五天前那场战前动员宴会,邹烽就改了对陈京胜的称呼。
“陈京胜,既然咱们侥幸赢了第一场,那么为防万一,接下来就该按照之前说好的,先把仙宝……”
对面,喜形于色的朱启明发话了。
他此时提出的要求,确实也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比完一场,意味着三局两胜制的比斗,已经到了赛点。
下一场若又是朱启明这方赢了,那就不用比第三场。
可问题是,即便有心魔毒誓,但谁也不敢保证,输了的那一方,真就会愿赌服输,乖乖交出仙宝。
万一哪一方犯浑了,违背誓言,走火入魔就走火入魔,暴毙就暴毙,反正就是不让对方如愿……
因而达到赛点后,双方就需要先把仙宝拿出来,放在一个大家目之所及的地方。
如此,就算败方耍赖,胜方也能更有优势的,把仙宝夺到手中。
毕竟败方肯定受伤更重,正常情况下自然抢不过胜方。
且败方若是因此违背了毒誓,胜方还能顺理成章的斩草除根。
“行!”
陈京胜也不废话,跟着朱启明走到了一处早就物色好的大石块前。
两人小心翼翼的将圆球放到了石块的缝隙处,这才互相戒备着,保持一致的速度,缓缓回到比斗场地。
视野开阔,且距离并不远的情况下,这么放着倒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那么,第二场,开始吧!”赢了第一场,朱清明说话明显更有底气了。
而他话音刚落,何庆之便大踏步行出,自信满满。
陈京胜则是看向邹烽,想要说几句勉励的话,却又担心给邹烽额外的压力。
邹烽本想再强调一下自己会赢的,但总觉得不吉利,便直接上场了。
真不是他狂妄,而是邹烽真想不出自己会输的理由。
三门炉火纯青的邪功,且体内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另外还有劫烬不灭体,醉仙望月步两门功法,修炼到了融会贯通之境。
内气方面,前后吃了三颗九阳玄气丹,十方教各种邪丹,另外气血丹之类的丹药当饭吃这些,都不提了。
所以这让他怎么输?
任这何庆之做了什么准备,有着何等夸张的觉悟,统统都是徒劳。
“邹烽,你一介家奴,仅仅靠着基础桩功入品,却能混到如今的实力和地位,实属难得!”
“我何某人,还真有些佩服你!”
何庆之一边施展嘴炮攻击,一边缓缓朝着邹烽走来。
别小看嘴炮攻击,实力若是差不多的情况下,攻心之术其实非常重要。
此时何庆之故意点明邹烽的家奴过往,正是要动摇其心境。
“但不管如何,你却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劫烬不灭体固然让你的躯体皮肉横练似钢,但内里又如何?”
“业火红莲掌倒是有些威力,可这门功法的招式,粗陋至极可言,打中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何庆之不急着出手,不断在邹烽周围绕圈,不停笔笔赖赖。
有一说一,他的攻心之术成功了,因为邹烽的确已经被吵烦了。
不过他得承认何庆之的嘴炮倒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确实说中了自己明面上所修功法的弱点。
不胜其烦后,邹烽正要抢先出手,何庆之却似乎找到了机会,终于是发动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