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担心的。”周时凛眸色一沉,“对方以为这次十拿九稳了,选在我们和刘文山敲定大批玻璃瓶的节骨眼上埋伏。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我们俩这么简单。”
方绵绵猛地反应过来,“他们还冲着…灵溪的产品去的。上次害刘厂长住院,这次又想做局害我们,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周时凛没直接回答,下颌线紧绷。
车子刚一进家属院,赵磊、何兴几人立刻迎了上来。
一看两人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副师长,方医生,你们……”
周时凛抬手打断,声音干脆利落:“赵磊,立刻加派人手,守着玻璃厂,还有宅子周边,厨房、药房、所有放罐头和玻璃瓶的地方,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另外,你让鹏飞去查近三天所有进出车辆、人员,尤其是靠近我们住处、打听玻璃厂和灵溪的人,一个细节都别漏。”
“所有人,记住只盯,不动,不露声色。”
命令一下,几人立刻行动,雷厉风行。
方绵绵看着他有条不紊布置一切,心里安定不少,却也更沉。
这背后的人谨慎到迟迟不露面,绝对不会只派几个混混、一个方圆就收手。
回到屋里,周时凛第一时间把门反锁,将她拉到怀里,声音终于卸下冷硬,透出后怕:“刚才有吓到吗?”
方绵绵摇摇头,抬手摸了摸他紧绷的脸:“我没事,不是有你在吗?”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哄我。”
抱了一会儿,陆铮亮过来敲门了。
周时凛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又冷了几分,“他们不该把主意打到绵绵身上!”
方绵绵心头一动,抬头看他:“你有打算了?”
周时凛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锋芒,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终于要出鞘。
“这次没成功,他们必然还会等待时机出手。他们不是想引我们入局吗?”
他声音轻,却字字狠稳,“那我们就陪他们演一场。”
“明天,玻璃瓶和灵溪的货照常送,罐头照常做。”
“我倒要看看躲在后面的那只手,敢不敢伸出来!”
陆铮亮担忧道,“边境人员复杂,若是没有抓到头目,只是一些杂鱼,他们很容易卷土重来。有需要我和铮明的地方尽管开口。”
花点钱在收买人心,春风吹又生。
“有!绵绵要给你们打包一些水果罐头,让你们俩带回去给战友。她一个人哪里能做得那一车的水果,你们去打下手吧。”
“一车?”陆铮亮一怔。
车子打开,后备箱,后座塞得满满当当的。
“小妹,你是把镇上的水果全扫回来了吧。”
陆铮明和何兴也过来帮忙,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不已。
“乖乖!”
“这真不是打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