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婆子或许是突破口,她胆小怕事,肯定撑不了多久。
周时凛揉着眉心,如今军务处不少人盯着他,说他徇私包庇,都在要求他回避此案。
要不是有戴司令在,周时凛又据理力争,才保住了参与调查的资格。
审查室里,方绵绵已经熬了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也没吃过几口东西。
审查人员见她不肯松口,故意刁难,不给水喝,不让休息,想逼她屈打成招。
他们可比纪检的那帮子人要更没规矩一些。被抓进来的都会被当嫌犯对待,有罪没罪都会脱一层皮!
方绵绵咬着牙硬撑,脑子里一遍遍回想那天的细节,想起药房门虚掩时,有个人在附近晃过,那个人是谁!
而此时,躲在山区的姓赵的两人,还在做着美梦,以为方绵绵被关起来,药方迟早到手,甚至打算等风头过了,再回军营毁了方绵绵剩下的药方资料。
他们不知道,周时凛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正往山区合围,等着抓他们现行。
家属院里,林婆子一整日闭门不出,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梦见方绵绵被抓的样子,梦见周时凛找上门算账,精神濒临崩溃。
她大儿子看出不对劲,逼问之下,林婆子终于哭着把事情全说了。
“娘,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给害死啊。”
林婆子吓得瑟瑟发抖,知道闯了滔天大祸。
这一夜,林婆子一家没睡,周家这头也没人睡。
刘建北傍晚回来,听到这事,大手猛一拍桌子,“绵绵的药方还没完整研究出来,更没有制药!怎么就成了泄密?
一个高效消炎药,什么程序流程都没上报,本来就是私有的,泄露个屁毛的机密!东西都是绵绵的,她给谁是她都自由!她的研究课题都还没下来呢。怎么就把人给抓了进去?”
方如意听到这里,眼眶湿润,“所以他们是故意捏造东西来就是想要把绵绵给抓进去的是吗?”
一室沉默,周老爷子气的哼了一声,“我现在就去找戴高,老子就不信了,他们能只手遮天!”
“别去!绵绵走这一趟就是想要以身为饵,把陈振邦的那些暗棋给逼出来。”
“怎么个事?绵绵被抓的时候没说什么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周老爷子还不是更了解周时凛一些,看出了端倪。
“我是不会让绵绵有事的。这是她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