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瞬间惊动了营地的岗哨,脚步声急促逼近,守在营帐外的卫兵立刻掀帘而入,持枪对准地上的贼人,神色紧绷:“方同志,您没事吧?”
方绵绵揉了揉手腕,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受惊的模样,冷声吩咐:“我没事,把人带下去严加审问,问问是谁给了他好处,让他闯营行凶,背后指使人藏在哪里。”
卫兵立刻上前,将贼人死死按住,反手捆了起来,那贼人吓得面如土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闯的是军营,更是踢到了铁板,浑身抖如筛糠,再也没了先前的狠劲。
周时凛快步赶来,一身戎装,眉眼间满是戾气,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意,显然是听闻动静立刻赶了过来。
他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方绵绵,确认她毫发无伤,紧绷的下颌才稍稍松缓,可眼底的寒光却更盛。
“胆子不小,竟敢闯我的营地伤人。”周时凛声音冷沉,透着杀伐之气,转头看向卫兵,“审,用尽手段审,哪怕是撬碎他的嘴,也要把背后的人揪出来。”
方绵绵拉住他的衣袖,轻声道:“不必动怒,就是个被收买的亡命之徒,小角色,没什么真本事,背后之人也不敢明目张胆露面,只是想借着这种下作的手段搅局,说不定就是想逼我们乱了阵脚,打草惊蛇。”
她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谋财害命,是剧情之力见她偏离主线、周时凛彻底厌弃陈倩莲,又碍于周时凛的兵权和部署不敢硬碰,才找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卒,妄图搞小动作,既是试探,也是警告。
周时凛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山间的寒意,语气柔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护短的狠厉:“就算是小角色,敢动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深山里的牛鬼蛇神,是时候一并清除了。”
待卫兵把贼人押走,营帐里恢复安静,方绵绵才敛去神色,暗自攥紧了手。
他拧着眉头,外头的重兵把守,这个人是怎么进来了?
他一个眼神看过去,后头的赵磊连忙摇头,“副师长,我立马去查,看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赵磊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了。
“阿凛,你也没听到动静吗?”
周时凛摇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方绵绵面露沉思,黄凤的话果然没错,剧情之力已经开始恼火,连这种阴私的手段都用了出来,往后的路只会更险。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山林,夜色浓得化不开,山坳里的匪徒,暗处蛰伏的陈倩莲,还有蠢蠢欲动的剧情之力,一场更大的风浪,正在这寂静的深山里,悄然酝酿。而她绝不会坐以待毙,那些想害她、害小圆子、害阿凛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什么剧情之力,又不是不能战胜。
闯入的贼人怕死,几乎是问什么就答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就摸进驻地营帐的。
只是脑子里有个声音,让他一定要杀死方绵绵。
“你是从哪里上来的?”
“西边,西边那条山道。”
“不可能!我和副师长前一个小时一直在西边巡视,你怎么可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摸进去?还不从实招来。”
“冤枉啊,我真的是从西北上山的啊。”
陈银大掌一拍,那贼人吓的脑袋缩了缩。
一看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角色,也不知道是怎么有这一番孤勇敢闯他们营地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