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自己媳妇这么辛苦呢。
她如今是军部特聘的客座军医,手里握着军部印发的文书,还有两篇专业文章带来的声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姑娘。想来找她看病、研究学术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以后只会更忙。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军区大院门口就来了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说是医药研究所的,点名要找方绵绵。
门卫通报后,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神色轻慢。
为首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戴着眼镜,嘴角挂着几分倨傲,见到方绵绵,抬了抬下巴:“你就是方绵绵?我们是医药研究所的,听说你两篇文章在军部得了重视,还被特聘为客座军医,倒是有点本事。”
方绵绵坐在石凳上,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谄媚:“二位找我,有何贵干?”
另一个男人接话,语气更是带着施舍般的傲慢:“我们所长看你是个人才,不想让你埋没在军营里,特意让我们来请你,去研究所做研究专员,专门负责整理你的配方和理疗方案,待遇比你在军营里好,也能让你发挥更大的价值。”
为首的男人补充道:“丑话说在前面,去了研究所,你手里的所有配方和研究成果,都要归研究所所有,署名也是要用研究所名头。毕竟研究所给你提供平台,你理当回报。以前你那些配方,我们没跟你计较,现在给你机会,别不知好歹。”
这话一出,方绵绵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回报?当初我把配方拿出来,你们想私吞,被我拒绝后,想着法儿排挤我,说我不懂规矩、哗众取宠,怎么,现在见我得了军部重视,就换了一副嘴脸?不过,有一样你们倒是始终如一,一样的不可一世!”
她起身,语气坚定:“我是军部特聘的客座军医,我的配方和理疗方案,是用来调理军营将士的,不是用来给你们研究所谋私利的。至于研究专员,多谢你们的‘抬举’,我不稀罕。请吧。”
为首的男人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方绵绵,你别给脸不要脸!研究所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你以为你靠两篇文章得了军部重视,就能目中无人了?信不信我们找军部反映,说你思想不积极,想独吞,不肯为医药事业做贡献?”
“尽管去。”方绵绵神色不变,“我的文章和配方,军部已经反复验证,贴合部队实情,能解决将士伤病难题,军部信任我,自然不会听你们几句挑拨。若是我想私吞也不会登报。倒是你们,当初想吞我配方的事,要是我捅到军部去,你们觉得,你们还能安安稳稳地在研究所待着?”
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方绵绵如今这么硬气,一时竟语塞。
他们本以为方绵绵只是个没背景的小姑娘,即便是当了副师长夫人那又如何,他们看的是能力,不是关系!一个新人而已,只要稍微施压,就能拿捏,却忘了她现在有军部做靠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你……你给我们等着!”为首的男人撂下一句狠话,带着另一个人狼狈地离开了大院。
没一会儿,周时凛听到消息,一进院子就揽住方绵绵的肩头,眼底满是赞许:“做得好。刘嫂,以后这帮子鼻孔长在头顶上的人全给我打发走。”
刘嫂立马点头,刚才她带小圆子和黄凤,想要替方绵绵说话的被她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方绵绵笑了笑,眼底带着光芒:“对付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是不能软。只是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这研究所的人,怎么是这种德行呢?”
话音刚落,赵磊匆匆走来,神色凝重:“副师长,方医生,京市那边传来消息,陈倩莲靠着林家的关系,联系上了一批地下势力,而且有人看到,有个穿着研究所制服的人,偷偷见过陈倩莲,具体是谁,还在调查。”
方绵绵和周时凛对视一眼,眼底都泛起了冷意。
他们没想到,医药研究所的人,竟然和陈倩莲扯上了关系,而那消散的剧情之力,仿佛也在暗处,埋下了新的隐患。
“这医药研究所是青山市地级研究所,这两年局势动荡,有些人趁乱埋伏下来,有些单位人心浮动。看来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周时凛雷霆出手,与陆振兴勾结的人基本都落了网,这一波操作在戴司令的支持下也把影响力往外扩散,其中就包括青山医药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