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立马把出库的账目给方绵绵,这么一算,小护士的清点的数字,没有错。
李姐眼皮一跳,“那这是怎么回事?”
方绵绵没理会她,指着地上,“看,这块地面有黄连粉末,不是正常清点会留下的痕迹。”
她蹲下身,指尖沾了点药粉,放在鼻尖闻了闻,除了黄连和黄芩的苦涩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不是卫生所常用的那种,是研究所实验室专用的。
方绵绵勾唇,一个一个报出来药粉里的东西。
李姐一听脸色更白了,这女人就闻那么一点点的药粉就能辨别出来有那几味药,这、这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方绵绵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却没点破,只是吩咐人:“把昨晚的值守记录拿过来,再去查一下研究所实验室的消毒水领用记录,还有,去李姐的宿舍看看,有没有残留的黄连、黄芩粉末或者药渣,另外检查一下她的钥匙串,有没有库房的备用钥匙痕迹。”
李姐瞬间急了:“你凭什么查我宿舍?有什么证据吗?方绵绵,你别以为立了点功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看就是你自己监守自盗,偷了黄连和黄芩,想栽赃给我!”
李姐的叫喊声引来了不少人,研究所的几个研究员也围了过来,还大多是之前看不起方绵绵、帮着陈副主任的人。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叫老张的研究员站出来,语气阴阳怪气:“就是,方医生,你一个外人,插手研究所的事就罢了,现在稀缺的黄连和黄芩丢了,这可是影响士兵救治的大事,你不先反省自己,没有好好看管药材,反而查我们研究所的人,未免太过分了吧?”
还真是能颠倒黑白!
看来这几个人里面还有帮凶!
方绵绵给了陈军医一个眼神,他立马明白,出去就找了雷鹏飞。
“我有没有过分,查一查就知道。怎么?你们研究所害怕被查啊?这是做贼心虚了吗?”方绵绵冷眼看着他们,“库房值守,李姐是最后一个接触药材的人,黄连和黄芩的柜子有撬动痕迹,地面的消毒水味只有研究所实验室才有,你们研究所的昨天下午肯定有人去过实验室,领用记录上也肯定有你们之中的人的签字,这些一查就知道。这些都是证据!”
掷地有声的话,让研究所的几人身体陡然绷紧。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
正僵持着,去查宿舍的卫兵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少量的黄连、黄芩粉末,还有一瓶没用完的实验室消毒水,另外还有一套小小的撬锁工具。
“方医生,这是在李姐的床底下找到的,还有这把撬锁工具,上面有库房锁具的金属残留。”
李姐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嘴里反复辩解:“不!不是我的,是有人放在我那里的,这是栽赃!对,是方绵绵栽赃我!那些黄连和黄芩我碰都没碰过!”
方绵绵看着李姐慌乱胡乱攀咬人的样子,心里却没松口气。
还有人没跳出来。
“李姐黄连、黄芩是部队管控的稀缺药材,偷取这类药材是重罪!东西在你床底下发现的,这些又都是管控药材,你这辈子怕要牢底坐穿了。”
李姐不是真的是“老鬼”,她不可能这么粗心,把药粉和撬锁工具藏在自己床底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嫁祸。但她肯定也不无辜!她太心虚了。
就在这时,雷鹏飞走了进来,“嫂子,我给研究所打过电话确认了。昨天下午,李姐去了研究所,确实认领了几瓶研究所的消毒水过来。上面都有她的签字。”
这时,老张脸色气得通红,指着李姐的手颤抖,“好啊,李萍,亏我们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样监守自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