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墨画这个「天才」,掉到他们门口了,那怎么也得拉拢一下,表示一下诚意,至少说些好话,结个善缘。
便有人端著酒杯,过来敬酒:「来,墨兄弟,我敬你一杯。」
「老夫也敬墨小友一杯……」
墨画也很有礼貌地还敬。
这么你来我往间,墨画身边竟突然众星捧月一般热闹了起来。
原本是审问大会,突然搞得跟「联谊」一样。
地宗的两位宗主,还有一众长老,愣了半晌,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右宗主便咳嗽了一声,无奈道:
「诸位!」
一众世家长老,这才收敛了些,端著酒杯,向墨画示意后,便各自落座了。
之后右宗主,只能硬著头皮,又问了墨画一些问题,包括他在太虚门的经历,大荒战事的细节等等。
墨画也都一一对答如流。
很快,右宗主就不知道问什么了。
他大概能猜到,墨画肯定隐瞒了一些什么,但究竟隐瞒了什么,他实在搞不清楚。
若是用刑逼问一下或许能撬开墨画的嘴。
但若不用刑,放任墨画信口开河,便是天上的窟窿他都能用嘴补上,更不必说这些不疼不痒的「审问」了。
但墨画现在的「身份」,迭加的有点太多了。
太虚门,容真人,白家,甚至坤州这些世家,刚刚不少长老,都给墨画敬了酒……
这还怎么用刑?
地宗左右两位宗主,默默对视了一眼,都皱紧了眉头。
而他们不开口审问,大殿之内,一时有些冷场。
墨画等了一会,反问他们:
「宗主,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右宗主迟疑,沉默不语。
墨画便体谅道:「要不,我先回去,你们下次有什么想知道的,再喊我回来?」
右宗主一怔,「你还想回来?」
墨画点头。
他不只想回来,甚至还想地宗住下,毕竟地宗里,他惦记的东西可不少。
一念及此,墨画忽然眼睛一亮,道:「要不,我在你们地宗,做个客卿长老?」
容真人愣了下。
右宗主也有些难以置信,「你还想做客卿长老?」
墨画问:「不行么?」
右宗主被墨画给搞不会了,一时没弄明白,墨画的脑回路。
你不跑就算了,怎么还想留在地宗当长老?
这小子……他就不怕么?
不怕地宗给他切了片,严刑拷问么?
还是说,他真的心怀坦荡,行事磊落,所以无所畏惧?
右宗主迟疑道:「你是太虚门的吧……」
墨画道:「没事,我们太虚门是修道宗门,而地宗是产业宗门,太虚门不限制门内弟子离宗后的发展,我可以给你们当客卿的,我阵法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