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带走那些药干什么?
总不能吃吧?
吴建国想不通。
苏云也在确认覃刚离开之后,眉头微微皱起。
他昨天才说那样的话,今天就离开了。
是用行动来抗议,她留在卫生室工作吗?
这怎么感觉十分幼稚?
苏云心沉着,脸上带着冷意,什么话都没说。
吴建国让人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卫生室,确定没有覃刚的身影。
这才对苏云道,“小苏,你先把卫生室缺的药记下来。”
然后再打报告,到公社卫生院去申请药品。
至于他,则是要回去调动民兵,四处寻找覃刚。
大队上一个好好的人,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不见了。
苏云点了点头,“好。”
“我知道了。”
送走了吴建国,苏云回到了空荡荡的卫生室里边,坐下登记失踪的药。
不只是去痛片,安乃近这样的西药,就连草药,她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草药的品种,数量,她都记下。
这些看着不起眼的草药,都是她上山去,一点点挖回来的。
不管是谁偷走的,都必须得登记在册。
她把草药登记好,列了一张长长的单子。
准备一会儿就拿去给吴建国。
吴建国这边,也带着民兵,寻找覃刚的踪影。
大队卫生室原来的赤脚医生不见了。
这个消息一出,大队上的社员,全都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谁还绑走赤脚医生不成?
如果不是被绑走了,他一个月有十几块工资,他为什么要离开?
普通社员们想不明白。
吴建国想不明白。
苏云也想不明白。
听到消息的吴江涛,扛着锄头,来到了大队部卫生室。
他与苏云简单的寒暄,说是身体不太舒服。
这是明面上的借口。
暗地里,他轻声询问苏云,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她有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