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过年,小夫妻想什么时候起来都可以。
虽然说他们没有老人帮衬,很多时候不太方便。
但凡事都是两面性的。
如果说有老人,苏云也没有这么自由,不能每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到几点醒就睡到几点醒。
只能说各有利弊吧!
像他们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不用考虑时间,说话闲聊到困了,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才睡过去也没关系。
反正家中就只有他们夫妻,她说了算。
苏云手环在萧远的腰上,沉沉睡去。
她忘了,她不是没有长辈在世,而是在世的长辈跟过世了一样。
京市。
陆军大院里。
陈锦收到了派去调查的人,带回来的消息。
“那个野种竟然真的还活着?”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照片,怀疑自己的眼睛花了。
不然,她怎么看到苏婉那个贱人?
不,不对,这不是苏婉那个贱人,这是她当年生下的野种。
可是当年,明明把她丢到了雪地里。
就那么小的一个小野种,她怎么可能活下来?
陈锦想不明白。
对面的陈国武出声道,“姑姑,照片千真万确。”
“姑父,他也有一张。”
他说完,微微顿了顿,抬眸看了看陈锦的脸色,才继续道,“而且我查到,姑父去西南过这个女人的时候,他们应该是说开了。”
“什么!”
陈锦手中一紧,手中的照片被她捏得皱巴巴。
她正想要发怒。
又想起了书房里,无意间看到的那张亲子鉴定。
对了,是她看到了亲子鉴定,才让陈国宇去调查的。
陈锦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吐掉自己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缓缓颔首,“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姑姑?”
陈国宇有些担忧,“您没事吧?”
“要我说,那个苏云已经嫁人了,还远在大西南,她对您造不成什么威胁了要不……”
“啪!”
干脆利落的巴掌声,打断了陈国宇的话。
他的脸颊歪向了一旁。
陈锦眼睛通红,神色却异常平静,“你也被那贱人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