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一只鸡,煮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我明天再煮了送过来。”
何春把饭盒从篮子里取出来,一边打开饭盒盖子,一边解释。
萧远问何春,买鸡的钱多少?他这边付给她。
何春摆了下手,“一只鸡,几块钱,不用了。”
“春姐,你这样我们以后可不敢让你帮忙了。”苏云在床上,笑着打趣。
何春哎哟了一声,“我们家吃你们的还少吗?”
“我们吃你们家东西的时候,我可没跟妹子你算得这么清。”
何春把苏云当成好姐妹。
好姐妹生孩子,她送一只鸡给她,再正常不过。
若是苏云一定要跟她算这么清,她反而才是不好意思的那一个。
苏云无奈。
还想说点什么,何春已经岔开了话题。
“对了妹子,刚才好像有人来找你,说什么从京市来的,在你家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他问我你去哪里了,我说你在医院生孩子,他就走了。”
“嗯?”
苏云微微抬眸,“是什么人啊?”
“男的,年轻的。”
何春一边想,一边比画来人的身高,“就这么高。”
“年轻的,长得挺白的。”
“噢,他有没有说是谁让他来的?”
苏云询问。
她以为,来人是她名义上的亲生父亲派来的。
何春摇了摇头。
“没说。”
“他去了哪里?”
苏云又问。
何春依旧摇头。
“我也没发现他去了哪里,我让他进屋坐一下,他摆手拒绝了,然后就走了。”
“这样啊……”
苏云沉默,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也没多想了。
何春送饭过来,又在医院这边待了一会儿,然后才回家去。
苏云吃过饭。
又喂了孩子吃了一顿奶。
看着孩子睡着了,萧远才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打水回来,给媳妇儿擦洗身体。
马上到五月了,就算是大西南的山里,也会让人感到闷热。
不洗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