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将谢蘅芜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他看着她四处张望,那目光可以落在马车里的任何一个角落,却偏偏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就是不敢去看他。
现在更是将马车帘子一掀朝外去看。
萧长渊不由皱了皱眉。
他知道谢蘅芜为什么会觉得不自在。
所以他伸出手揪住了谢蘅芜的后脖颈,将谢蘅芜重新拎回自己身边。
谢蘅芜猝不及防被男人抓住后脖颈拎回去,他几乎是将谢蘅芜直接抱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
谢蘅芜不知萧长渊想要干什么,一下子就想起来那日在书房发生的事情。
她声音都在抖:“殿、殿殿下,这是在马车上,外面有人……”
“谢蘅芜,你是孤的太子妃。”
谢蘅芜不知道萧长渊没头没尾提这个干什么。
她就算是他的太子妃又如何,她这不是还没有嫁到东宫么?
谢蘅芜的腰被萧长渊的那只大手紧紧地揽着,萧长渊的声音就贴着她的耳畔响起:“你我是夫妻,做那事天经地义。”
谢蘅芜恨不得堵住萧长渊的嘴。
萧长渊这话未免太有歧义,就仿佛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似的。
“那日孤很愉悦,下次也可以换孤伺候你。”
萧长渊说起这些来依旧平铺直叙,就仿佛他说的不是什么私密,而是在谈论国家大事一般,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谢蘅芜打了个激灵,脸一下子红透:“我才不要……”
萧长渊则严肃地说:“食色性也,你不要视其为洪水猛兽。”
谢蘅芜已经彻底无话可说了。
她简直叹为观止。
萧长渊究竟是如何用这一本正经的表情去说那些十分不正经的话的?
这一路上,谢蘅芜一直都在深沉地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从谢府去皇宫的路这么远……
皇宫大内,谢蘅芜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萧长渊走在宽敞的宫道上。
“哟,这不是太子表哥和郡主殿下么?”
离得老远,霍庭野就认出了前面两人,连忙快步走上前打招呼道。
谢蘅芜看到霍庭野,就想起来了上次霍庭野坑自己的事情。
她找他帮忙,他转头就将消息告诉了萧长渊,将她卖了个干净。
要不是如此,她怎么可能会被萧长渊套路,在书房做那事!
想起这件事来,谢蘅芜就气得牙痒痒。
但是现仇现报未免显得她没风度,秋后算账才是有素质的表现。
谢蘅芜悄悄在心里给霍庭野记了一笔。
霍庭野依旧是一袭紫袍,此时正低头对萧长渊说着什么,感受到谢蘅芜的目光,他抬头冲谢蘅芜露出了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三人碰了面,就继续朝奉天殿走去。
在奉天殿外,谢蘅芜就又遇到了两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