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不知道萧长渊又在气什么,只双手合十拜托他道:“殿下,你能不能帮我烧个炉子啊?”
她刚刚烧炉子,炉子直接炸了,她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此时谢蘅芜的脸虽然干净了,头发却还是乱糟糟的,她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让萧长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道:“给孤滚出去。”
“好嘞!”
谢蘅芜知道他这是答应的意思,忙不迭就溜出去了,甚至还贴心地帮萧长渊带上了门。
她在外面等啊等,等了不知道多久,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萧长渊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扔到谢蘅芜手里就往外走。
谢蘅芜小心翼翼地接住盒子,打开以后,就看到两枚黑乎乎的丹药。
她激动得难以言表。
龟息丹!
她这几日废寝忘食,总算是见到这传说中龟息丹的真面目了。
等萧长渊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就见霍庭野正躺在椅子上打哈欠,见萧长渊回来,他不由打趣他道:“堂堂太子表哥居然肯花时间给人小姑娘烧炉子,啧啧啧,表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会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萧长渊听到他的话,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孤是在被她拿捏,还是在和她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
萧长渊脸上的笑容极淡,那疏离冷漠的表情看的霍庭野竟然有几分胆寒。
他忽然觉得好像哪儿不太对。
如果萧长渊是在逢场作戏,那他图什么?
“孤不可能会爱上她,孤之所以对她好,不过是让她放松警惕罢了。”
谢蘅芜就像是一把不那么趁手的兵器,须得操刀之人耐心打磨才行。
一个洞悉萧氏皇族预言的医术天才,一个重活一世对睿王满腹仇恨的复仇怨鬼……
她是萧氏皇族和江湖那个神秘门派的联结,若只用情爱就能牢牢困住她,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合算的买卖了。
情?
从来没有。
算计。
倒是贯穿始终。
萧长渊并没有和霍庭野做什么解释,可霍庭野像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干笑一声道:“人家一小姑娘,表哥你不至于对一姑娘……”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护卫忽然推开房门走进来,他一抱拳,对萧长渊说道:“殿下,嘉明郡主她好像出事了!”
萧长渊刚和谢蘅芜分开不久,听到她出事,不由蹙眉问:“怎么了?”
“嘉明郡主一直自己一个人待在药房,很久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属下觉得不太对就闯进去查看,就见嘉明郡主倒在书案上,已经……已经……”
“到底怎么了?”
萧长渊声音冷若寒冰。
“已经断气了。”「咱们太子殿下主打一个嘴硬~
表面:孤要狠狠报复她!
实则:媳妇你不要死哇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