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长渊第一次在谢蘅芜面前用“我”做自称。
谢蘅芜云里雾里,轻轻“啊”了一声。
很快,萧长渊将谢蘅芜单手抱起,男人宽肩阔背,抱起谢蘅芜毫不费力。
“孤不缺小跟班儿,但缺个太子妃,你要不要当?”
“当当当!我当!”
谢蘅芜求生欲极强。
萧长渊将谢蘅芜抱进了房内,将她轻放在床榻上。
饶是谢蘅芜再迟钝,也明白萧长渊的意思了。
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殿下饿了,我我我真的饿了。”
萧长渊一声不吭,只是淡淡看着她。
谢蘅芜观察着男人的神色,仿佛看出了什么端倪,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子全都咽回去了,跟僵尸一样“扑通”一下躺回床上,一脸视死如归:“殿下,那那那你来吧……”
萧长渊似乎觉得谢蘅芜这样很好玩,眼睛里的笑意一晃而过。
骨节分明的手指暧昧地挑开谢蘅芜的腰带,谢蘅芜别过头,脸早已烧得通红。
不管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萧长渊……
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萧长渊。
明明对方若即若离,喜怒无常,可是谢蘅芜却几乎可以肯定,萧长渊不会伤害她。
男人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畔,就在谢蘅芜以为萧长渊会更进一步的时候,萧长渊却扯过被子将谢蘅芜整个裹住了。
谢蘅芜被裹成了茧,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脸上是一片茫然。
萧长渊在谢蘅芜额头落下一个吻,道:“且先放你一马。”
谢蘅芜悬起来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晚她貌似逃过一劫了。
“殿下不是赶我走,说什么都不要我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吗?”
谢蘅芜脑子一抽,问道。
那天晚上萧长渊说得很是认真,谢蘅芜看得出来。
这才过去多久,男人就变卦了。
关键是谢蘅芜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他。
见谢蘅芜提起那日的事情,他一颔首,道:“你现在也可以走走看,且看看孤的人会不会放你出府。”
谢蘅芜立马服软:“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殿下不必当真。”
阴晴不定的家伙。
谢蘅芜心中吐槽道。
冥婚是在三日后,这三日,谢蘅芜吃了睡,睡了吃,闲来无事就听萧长渊说说朝中发生的事情,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据萧长渊所说,满朝文武大臣都吵翻天了,对皇上关押睿王和夺皇后权之事翻来覆去地吵,人脑袋都要争成狗脑袋。
当然,其中反应最激烈的,还数张皇后的哥哥张国公。
最后皇上不敌群臣死谏,还是放了睿王,也解除了皇后的禁足。
毕竟在诸位大臣看来,嘉明郡主之死和睿王皇后一点关系都没有,睿王和皇后才是受害者。
睿王解除禁足的第二日,就上书要娶谢家二女儿谢芷兰,也就是徐相师所谓的天女为睿王妃,或许是出于对睿王一党的弥补,皇帝居然痛快同意了。
这下,睿王在朝中更是风头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