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诏已经跑了过来,盯着令仪,立马笑起来:“你家长都不来陪你吗?你好可怜,你没有爸爸吗?”
令仪因为这句话,小脸蛋顿时涨红,纯真的眼里闪过一抹迷茫和受伤。
却还是下意识握住闻舒的手,“我不需要爸爸,我有妈妈就好。”
苏诏却更肆无忌惮嘲笑起来:“那不就是没有咯?那跟孤儿有什么区别,没人保护你,不像我,今天我才是幼儿园最幸福的小孩。”
令仪小脸没表情,眼眶虽然红红的,但是没哭没闹。
闻舒不敢想象,苏家把这个小瘪犊子宠成这种样子。
尤其那句孤儿,狠狠刺穿她筑起城防的心。
可偏偏。
她女儿的爸爸,一心偏爱其他人罢了。
闻舒冷了脸,盯着苏诏,用对小孩一用一个准的恐吓口吻说:“你再敢来欺负令仪,我就告诉幼儿园所有小朋友,你姐姐是小偷,偷别人的老公,而你是小偷的弟弟,小朋友都会嫌弃你唾弃你,你会被孤立,没有小朋友再喜欢你。”
苏诏果然被吓住了。
一张大胖脸涨的通红,急忙看向四周。
确保没有其他小朋友听到。
闻舒都想笑。
看吧。
别说几岁小孩不懂事,他都知道自己姐姐不占理,也知道丢人。
“闻舒!你这么跟个孩子说话,有必要吗?欺负孩子很有成就感?”苏稚瑶过来正好听到,冷脸斥责。
盛徵州掀眸看过来。
闻舒哦了声:“你再嚷嚷,全校都知道你就乐意给人当妾了。”
苏稚瑶唇一绷。
不悦地皱眉。
闻舒因为嫉妒她,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闻舒同时也感受到了盛徵州的注视。
深谙又晦涩。
她当然清楚,真当场宣扬她才是盛太太,盛徵州也不会认,反而会站在苏稚瑶那边让她出丑,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她没再理会,拉着令仪就走。
令仪更是配合地有气势地迈着两条腿,小脸蛋绷着、严肃着,不多看他们一眼。
盛徵州余光扫过令仪小小的身影。
停顿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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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幼儿园人多。
闻舒怕令仪口渴,让她在椅子上等着,她去给令仪去柜子拿保温水杯。
闻舒才走。
盛徵州从室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