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笑了:“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说着,老夫人摸摸闻舒的头发:“舒舒,奶奶也不是绝情的人,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但你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三个月内要是肚子里要是没给我成果,离婚证撤销,奶奶也不介意找你外公谈谈,老人会理解老人。”
闻舒手掌猛地攥紧。
老夫人往枕头一靠:“离婚证我暂且帮你保管,你也清楚你们走的特殊程序,原则上是补办不了的,你就别费这个心思了。你完成任务,就转交给你,放心,三个月内,我不会背着你们去取消。”
说着,她扫一眼闻舒:“你尽早搬回婚房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搬出去了,要是给有心人知道了,会怎么揣测,夫妻住在一起才有利于修复感情,别让奶奶生气。”
听到这句。
闻舒才后背泛起绵密冷汗。
随后就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幸好当初她没有急着接令仪与她一起住。
否则就被老太太查到了。
而此刻,她怎么会不清楚。
威逼利诱轮番上阵。
压根就不给她拒绝的可能。
尤其盛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族内长辈哪个不是看似慈善实则冷血的一言堂。
不听话的下场,又能好到哪里。
闻舒被请了出来。
她觉得眼前的太阳晃眼的厉害。
上了车。
闻舒胸口起伏着。
这一切始料未及。
打乱了她一切美好的计划和愿景。
离婚证是唯一的离婚证明,死死卡着她将令仪户口迁回的唯一凭证。
看似是离了,要是她拿不回来,随时都能被撤销。
她压根没掌握主动权!
一旦被撤销,她之前做的一切努力,放弃抚养权协议都要失效。
令仪的抚养权,在她这里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闻舒现在突然恨透了盛徵州的失约。
若是他把今天领证当一回事,又怎么会被老夫人截胡。
闻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向对策。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离婚的结果。
期间,霍漪来电。
闻舒掉头去了趟霍漪家。
“那这算是离了,还是没离?”霍漪难以置信。
闻舒脸色不好看:“离婚证应该不是随时能撤销的,我猜,一定有限期,只要安稳度过这个限期,就是板上钉钉,只要不能撤销,盛老夫人压着也没用了,自然会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