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闻舒的声音。
苏稚瑶却一句话没有回复。
直接掐断了电话。
那股被允许的娇纵,淋漓尽致。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稚瑶是原配,她是那个死缠烂打的三。
闻舒也管不着苏稚瑶会不会转告了。
只能先上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起码。
近些日子,她是不能马上搬走的。
离婚证没有拿到手,她就得低调做人了。
现在明摆着陈姐就是老夫人的眼线了,闻舒没有太过激进,再次来到了住了七年的主卧。
搬出去这些时间。
再次回来,那种陌生感也若隐若现。
尤其。
主卧面积很大,室内设计师有单独设计照片墙,照片的安置都很有说法。
七年的时间,她将那面墙记录的满满当当。
有婚纱照,有她单人照,也有盛徵州的照片。
而此刻……
剩下的照片寥寥无几。
婚纱照她知道,之前被苏诏全烧了。
而她的单人照片,也被取下来不见踪影了。
大概率……
被盛徵州拿去丢掉处理了。
闻舒其实算不上多意外了。
从被苏诏烧了婚纱照而盛徵州无动于衷开始,她就明白的,她整个人在盛徵州的人生里无足轻重。
可就算明白许多道理。
那面照片墙,也是她七年的心血。
是美好的愿景。
闻舒盯着那面已经没有她痕迹的墙许久。
无声吸了口气。
转头去收拾自己行李。
她没有全部把东西拿出来。
只拿了需要用到的日常贴身用品。
她现在就等着盛徵州去处理好离婚证的事,她也好随时能搬出去。
这里……
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她不做笼中鸟,她要飞离这个过去那个自我以爱为名困住自己的牢笼。
把人全部撵出去。
闻舒琢磨了很久,她自然不会任人摆布,不管什么办法都得尝试,只要保证老夫人那边不拿去撤销,就有回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