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们有事儿一道儿过来,闻舒今晚打算做什么?
很明显的事情了。
已经做好勾引盛徵州打算让这段夫妻感情起死回生一下?
而现在,还被苏稚瑶抓了个当场。
“跟瑶瑶碰上,你不尴尬吗?”路斐笑了下,开玩笑的语气。
可那话音,却是密密麻麻的隐刺。
轻而易举就能扎的人鲜血淋漓。
闻舒极轻地呵笑了下,路斐话里话外,好像苏稚瑶才是正主,抓了她这个“奸”?
回她住了七年的家,甚至还得得到苏稚瑶的允许?
“大晚上,穿着这样的衣服出来晃,不合适吧。”
终于,苏稚瑶开了口。
一双眼上下扫视闻舒,眼底滋生出浓浓的不悦。
闻舒穿成这样,想给谁看?
一点做女人的羞耻心都没有了!
闻舒低头看自己。
丝质睡衣,长袖长裤,扣子都扣的好好的。
苏稚瑶的态度好像是她多伤风败俗不成体统一样。
……颠婆一个。
她干脆直直迎上对方视线,“你大晚上跑别人家就合适了?你没家?还是家里没床?”
苏稚瑶神色微变。
毕竟闻舒那句“别人家”,是明着在说她就是一个外来者。
路斐笑意收敛,自然不愿让闻舒欺负了苏稚瑶,“我听说,是你跟州哥闹性子要搬出去,州哥随你意,没管你,现在又没骨气的偷偷搬回来,就没想过自己会打扰别人正常相处?”
闻舒难以置信这种话是从人嘴里说出来的。
打扰正常相处?
“搞破鞋就搞破鞋,说的那么好听做什么?”她神色平静话音却不留余地。
路斐都被狠狠噎住。
震惊闻舒的用词。
苏稚瑶都忍不住白了脸。
嘴唇细微颤了颤。
闻舒果然是穷乡僻壤长大的野骨头,低俗又粗鲁的不可理喻!
盛徵州黑眸幽暗,凝着闻舒。
闻舒知道的。
她这前夫又心疼心肝儿了。
别人上门挑衅她就可以,她反唇相讥就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