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衍为这才说:“我手机落车里了,你们先去。”
盛徵州颔首,带着苏稚瑶和路斐径直去往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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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过来时候,海棠树已经发了芽。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开花。
她显然多心了,海棠树被人打理的很好,没有置之不管。
正要回去。
转身就遇到了郁衍为。
闻舒目不斜视,完全当对方空气人。
倒是郁衍为先忍不住了,他皱了皱眉,毫不犹豫转身跟上她的步伐,边走边说:“你能不能有点骨气?离婚就离,又跑回来摇尾乞怜,有用吗?”
闻舒皱了皱眉。
没理。
郁衍为却认为闻舒是听不进去话。
更冷了脸:“眼巴巴回来有什么用,徵州对你无意,你做再多努力去挽回都是无用功,这样除了让他更瞧不起你,还能有什么用?”
闻舒还是不理。
郁衍为没来由有些愠怒:“闻舒,你能不能有点自尊心?徵州他没那么爱你,你还不如成全他,他还能记你点恩情,对你以后在社会上立足,只有好处。”
闻舒停下了。
她确实不明白,郁衍为跑过来跟她吵是什么意思。
跟个鬼一样,非要缠着她找不痛快。
“他要你来给苏稚瑶当说客的?”闻舒反问。
郁衍为薄唇微动。
苏稚瑶说客?
他思索了一下,还确实像。
“你明白其中道理最好。”他盯着闻舒的脸。
这段时间,他一直惦记这个事。
搞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对兄弟妻子动了心思。
不过,他不是不同男女之情的男人,还是分辨得出,不是那回事。
闻舒眼红了。
是被气的。
盛老夫人逼她,盛徵州放鸽子欺她,令仪抚养权像是一把闸刀悬在脖子上,让她不安稳,郁衍为还要来帮盛徵州情妇当说客让她让位置。
她还以为自己日本人呢。
所有人都这么整她。
“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命令我?”她一字一句,眼底是冷意也是毫不退让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