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抬腿走过来,神情似这才想起:“没忘。”
闻舒懒得跟他争辩这种写好答案的事。
“要不是你陪苏稚瑶放了鸽子,走特殊通道办好的离婚证就不会被你奶奶强行拿走,现在老夫人给我两条路,要么给你生个孩子,要么她撤销离婚证。”
盛徵州这才漫不经心倚着桌边看她:“你态度?”
闻舒奇怪:“两种口味的屎,还非得选一种吃?”
“……”
闻舒的性情,他是知道的。
嘴巴上从不落下风。
盛徵州没有回答的空余里,闻舒拿着电脑站起身:“这件事情,我想我们两个应该是统一战线,既然是你惹出来的事,你摆平,离婚证,我必须要实实在在拿到手。”
当初办的时候没走正规程序,以至于现在也成了回旋刀。
随时能作废的危险,这让她很是厌烦。
盛徵州没回应。
只是一手揣兜,一手扶着桌面,漫不经心的轻敲。
这让闻舒多想了一下,便着重说:“我在这里是权宜之计,稳住老夫人,我们也不需要真的去考虑生育的事,不会影响你给你心爱的女人守身如玉。”
这回。
盛徵州轻抬眼,眉眼淡淡:“你考虑的挺周到。”
“所以我要你肯定的回答。”闻舒有些焦灼和催促。
“你很急着要离婚证,有原因?”
他察觉了闻舒那种隐晦的情绪。
闻舒被问住了,对上他幽深的注视,强制让自己面上平静:“给你腾干净位置迎新人,也让你不用真的逼着跟我生孩子,更不用让你心爱的女人上任就喜当后妈。”
盛徵州不好糊弄。
这点她很清楚。
用苏稚瑶来堵住他的质疑,是最管用的。
像她这样的中国好前妻,不多见了。
这回盛徵州沉默了。
良久。
他才应:“这件事我会想办法。”
“请你给我一个明确期限。”闻舒步步紧逼。
盛徵州看她:“一个月内。”
“十天。”她不同意,回绝的十分没有余地。
霍厌都要落地京市了,令仪的事情迫在眉睫,她等不了那么久。
盛徵州这才微不可察眯眼。
须臾,倏地轻笑:“想想,你这是命令我?”
听到他这样亲昵叫她乳名,闻舒只觉得不适,都闹成这样了,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好像只当她玩闹一样!
闻舒不觉得自己需要退让,从他身侧经过:“你可以这么理解。”
说着,她又道:“我去客卧睡。”
才走两步。
手臂被握住。
她人被不轻不重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