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鹤堂点点头,随后便意有所指地说:“霍总也三十了吧?婚姻大事想过吗?”
闻舒立马看老钟一眼。
现在年轻人可不喜欢被“催婚”了。
霍厌却不排斥,淡笑:“在计划中。”
钟鹤堂这才扫一眼始终在跟那碗汤斗争的闻舒,有些恨铁不成钢,只得说:“霍总是有规划的人,感情的事啊,护一个人一程算不得什么,破釜沉舟的到底才算得了真。”
霍厌对闻舒的帮助,说到底只算一程。
毕竟闻舒的情况复杂,要真有什么念头,若没有做好与盛家翻脸的准备,是不够的。
闻舒觉得这话云里雾里,还是想帮霍厌结束这个话题:“老钟,人家霍总有自己节奏,您给人家指点什么。”
钟鹤堂:“……”
这蠢蛋木头!
人家都跟她比心了,她还以为人家让她猜桃儿呢。
霍厌瞥一眼钟鹤堂瞪闻舒的眼神,心照不宣地再次举杯:“我明白。”
岑秀爱旁观着,几次险些忍不住笑。
一顿饭吃得和谐。
中途闻舒看到了婚房的座机来电。
她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霍厌正在跟钟鹤堂聊天,闻舒便悄悄退出,去外面接起电话。
“太太?您还在加班吗?还是出去玩儿了?”
陈姐询问的声音传来。
闻舒明知是查岗,反问:“有事吗?”
陈姐说:“就是不早了,太太还是早点回家吧。”
闻舒头隐隐作痛。
明明都离婚了,证也办下来了,偏偏发生了这种状况,她还得被管制,像是个披着婚姻体面壳子的“代孕体”。
毫无自由。
她讥讽,语气却依旧如常:“我几点回家,回不回家,跟什么人社交,也得打报告?”
陈姐霎时间哑口无言。
恰巧。
霍厌从里间出来,远远叫了一声:“闻舒?”
闻舒回头,然后挂了电话。
婚房。
陈姐战战兢兢回头,看向门口进门的盛徵州。
这几天夫妻都是回家的。
而刚刚她打电话,是开着免提的,盛徵州进门的时候几乎是听清了的。
“盛总,太太好像在忙,应该是跟朋友们去玩了。”陈姐斟酌着用词。
毕竟刚刚有个男人的声音……
盛徵州深幽的视线在座机电话上一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