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老人家不知道二人关系。
特意嘱咐。
盛徴州这才抬眼,唇轻弯:“好。”
闻舒:“……”
有些人就是看似面面俱到,实则冷心冷肺。
当不得真的。
路老爷子没办法一直跟她寒暄,很快又被人叫走。
闻舒察觉了周围若有似无的视线,好像她捡到便宜了一样,替苏稚瑶盯着她,不允许她“越界”。
她皱眉看盛徴州:“你摘了吧。”
她说胸针。
虽然是苏稚瑶给他挑的,现在本尊不在了,戴着干什么。
盛徴州倒了杯花茶给她递过来:“闹都闹了,现在摘,是欲盖弥彰什么。”
闻舒语塞。
也是。
那可是苏稚瑶帮他挑的,刚刚在坐人都知道的事实,他不摘才是对苏稚瑶的情深义重。
中途。
路斐来了一趟:“瑶瑶呢?”
盛徴州云淡风轻:“家里有事。”
路斐点了下头,看了一眼闻舒,扯了下唇。
闻舒奇怪。
他那眼神,好像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莫名其妙。
寿宴很是盛大。
路老爷子一直在应酬,中途喝了两杯,有些微醺,被人扶着回去了。
而远道而来的宾客酒店也全部安排好了。
桌面都有相对应的房卡。
可以不用赶路,安心休息。
闻舒自然也有一张,外面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她回市区估计也得两个多小时,未必安全。
她决定过夜。
拿着房卡回房。
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盛徴州颀长挺拔的身子倚着门站着,月色轻洒,仰头看着穿成线的雨幕,一双深邃无垠的眼似有忧。
但听到声音,看向她时,那双眼已经只剩凉薄。
她视线不可避免注意到他胸口的胸针。
跟她同款。
却是苏稚瑶帮他挑选的,倒成了一种讽刺。
盛徵州明显是来找她的,闻舒迟疑了下:“你没房?”
他晃了下手中手机:“老夫人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