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寻过去时。
就看到霍厌整个将令仪抱在怀里,包裹保护的严严实实,身边的碎了一地的玻璃,霍厌面颊上有细微的一道划痕。
关键时候,霍厌救了令仪,免受其害。
闻舒悬着的心骤然落回来。
她立马跑过去,按捺住自己想要将令仪抱进怀里的冲动,呼吸在抖,目光看着霍厌:“你,你没事吧?”
她问的磕磕绊绊。
霍厌看出她眼里的担忧,是后怕令仪会出什么事。
但在现在在场人看来,是担心他。
盛徵州就靠着沙发,没什么反应地看这边一眼,并无特殊情绪。
霍厌眼眸深沉,盯着闻舒,安抚般一字一句:“闻舒,没有事,一切都好好的,我冲过去的快,令仪没事,我也好好的。”
说着。
他余光看了一眼那边已经站起来的盛徵州。
刚刚发生的太快了。
他就算有心去救闻舒也赶不及,毕竟令仪也在,他知道令仪是闻舒的命根子。
而刚刚盛徵州——太快了。
闻舒毫发未伤。
令仪看到闻舒眼睛都红了,在霍厌怀里张开双手抱了抱闻舒,给她擦了擦眼角,“别害怕,令仪好好的,对不起……”
小朋友有些难过。
她如果不坚持保护自己的东西,或许妈妈也不会受惊吓,还差点受伤。
令仪不由看向那边白衬衫已经被红葡萄酒浸湿的盛徵州。
“这不是你的错,宝宝,桌子也不是你撞的。”闻舒认真看着令仪,一字一句告诉她。
大概是闻舒的话和态度太有指向性。
苏稚瑶冷着一张脸看过去:“你为了自己不受伤,刚刚扯徵州做什么?”
这句话,霍厌都眸心冷了几分。
看得出纷争要开始,他给了闻舒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捂住令仪的耳朵。
闻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头对上对方的眼睛。
周围的人渐渐都回过神了。
大家都吓得不轻。
那么高的酒台砸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尤其苏稚瑶现在这么一句话,一下子让大家从盛徵州竟然会护着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的震惊中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