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也没有过问,问他的行踪这不是她的权利了。
次日。
难得周末。
闻舒起来的时候,盛家老宅的电话也到了。
陈姐将电话递给闻舒。
闻舒如今已经很排斥与盛老夫人沟通,但忍了忍,还是接起。
“徵州是怎么受伤的?竟然到了住院的地步?”
闻舒都意外。
住院?
她没料到会这么严重。
昨天盛徵州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严重,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迹象。
“你不会不知道吧?”老夫人问,又不满说:“舒舒,对自己老公要上心点,我都知道了,你竟然还在家,应该去医院照顾着点,你要真想拿离婚证,就不要耍不理智的脾气。”
闻舒揉揉眉心。
说白了,昨天的事是苏诏闯下的。
她自己都是无妄之灾,令仪都被吓到了,她还有心情管别人死活?
盛徵州又有贴心人在身边照顾,她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这样吧,你不是最擅长药膳,徵州得补补身体,你炖了送去医院。”老夫人也没给闻舒商量的机会,直接下发安排:“让小陈帮你一起弄。”
电话挂了。
陈姐立马说:“太太,需要准备什么?”
这是赶鸭子上架。
闻舒抿抿唇,知道躲不掉了。
自从忙于工作,以及从盛家脱离,药膳这种东西她很久没弄过了。
中草药她比谁都熟知,滋补功效怎么最佳等等,就是因为她做得好,光是吃点药膳就能给所有人身体调理到最佳,那些年,几乎被要求天天给盛家婆母和婶母他们几大家子弄。
闻舒做了个不费时的药膳鸡煲。
陈姐就已经装好,告诉她病房号。
闻舒提着保温饭盒只能先去一趟,做做戏也能平稳老夫人。
抵达医院。
闻舒到了特殊楼层的病房门口。
敲了敲门。
刚准备推门。
就听到身后人看着她提着的“爱心保温饭盒”传来嗤笑声。
“没必要这么费心的,这里好像也不太需要你的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