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看了郁衍为一眼。
郁衍为也正郁闷。
没想到刚刚会出岔子打乱箱子里的布局,不然就是另外的景象了。
几组人分别站好,百米外的靶子是移动靶。
闻舒射箭不是很熟悉,只是偶尔跟霍漪去射箭俱乐部玩儿过几回,只能算得上业余二级。
输了就要喝酒,她不胜酒力。
但赢了就是为赫智争取到了资源。
她握弓拉弦,看着远方。
耳边传来男人倦淡的声音:“两脚与肩同宽,重心略微前移。”
闻舒顿时眼睛扫向盛徵州。
他慢悠悠地试着弓,明明没看她,现在察觉她视线,才转身,漆黑狭长的眼瞳倒映着她,“手松点,不要攥死,弓弦会打手的。”
闻舒:“……”
她没理会。
不想听。
她收回视线,再次自己重新试。
这把弓的重量显然要高许多,闻舒试了好几次,调整不了。
正要放下。
盛徵州走到了她身后,两手从后背伸出,握住她握着弓弦的手,他的手很大,几乎全包裹了她的手背,温热的体温渗入她皮肤,男人宽阔的胸膛隐隐贴在她的后背。
二人之间几乎没了缝隙。
闻舒霎时僵住。
盛徵州个子高,他呼吸就在耳侧上方,冷杉淡香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药味与消毒水味。
那股药味,昭示着他还未完全康复。
闻舒皱皱眉。
盛徵州垂眼看她一眼,“专心些。”
不等闻舒反应,他就握着她的手,抬臂,将箭干脆利落射出。
正中靶心。
又狠又精准。
整个过程仅仅几十秒。
可他帮闻舒调整射箭的画面,却入了不少人的眼。
跟盛徵州夫妻多年对这样的接触闻舒不觉得怎么样,却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有任何亲密,刚想推开盛徵州。
身后就传来苏稚瑶斥责的声音:“都中靶了,可以别贴徵州身上,离徵州远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