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代表团骚动起来,交头接耳,好奇这又是什么新活。
而华国代表团某个角落。。。
苏宝歪在陈小云怀里,睡得那叫一个安详,甚至咂了咂嘴。
为啥不靠夏之凝?
嗐,睡觉总得挑个软乎点的枕头吧。
实用主义,永不过时。
陈小云脸微红,但没推开,还小心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
观众席前排,张雅一袭米色风衣,膝上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清冽的侧颜。
屏幕分两半:左边是官方直播,右边是她的小说文档。
美其名曰:获取第一手素材,进行沉浸式创作。
试问哪个小说作者有她这么拼,奥运现场赶稿?
别人看开幕式,她在开幕式上夜班。
但写着写着,她卡壳了。
这照搬流程的开幕式,平铺直叙得像白开水,怎么写出花来?
读者不得骂她水文?
亲娘滴,影响首秀啊!
她烦躁地合上电脑,抄起望远镜扫向代表团区域,找点灵感。
镜头掠过一张张或兴奋或无聊的歪果面孔,平平无奇。
直到。。。镜头突然顿住,然后猛地拉回!
她锁定了那个歪在美女怀里、睡得毫无形象、嘴角疑似挂着晶莹的显眼包!
张雅的脸色,“唰”一下就黑了。
“这个花心宝!”
她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左边一个夏之凝,右边一个陈小云,当上选妃呢?
谢思潇趁机递刀子,“雅姐你不知道,在部队她更野——跟女兵连三十多个姑娘拜把子,按胸围排大小。。。”
好歹打过几次交道,谢思潇太知道张雅在某人心目中的份量。
有机会戳轮胎,当然得戳!
“还有这事?”张雅电脑“啪”又打开,对着键盘一顿输出:
文档里多出一行:【那小没良心的,一到花花世界便忘了旧人,终日厮混,老忘本了!】
不行,不够有文采,不符合她文艺作者的人设。
回车删除,重来。她指尖飞舞,文采斐然:
【塞纳水犹寒,故园春已老。忽见新枝傍玉生,独坐听风恼。可叹故人心,易变如流水。待到花团锦簇时,她在。。。】
敲到这里,张雅停顿了。
原词是“她在丛中闹”。可用在那没心没肺的家伙身上,太抬举了。
谢思潇瞥了一眼,挑眉,“文采可以啊雅姐!这词儿整得,有李清照那味儿了!”
张雅没吭声,指尖飞跳补完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