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她不过就口嗨一下,老姚这家伙咋还就当真了呢?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我抗议!”她一拍桌子,“这是虐待!是压榨!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排班!”
咔!
桌子不堪重负,被拍的四分五裂!
姚局长沉默了,扶了扶眼镜。
“呃。。。你说的也有道理。”
“柔道和击剑时间确实有点重叠,这样吧,二选一,给你点自主权。”
苏宝果断举手:“我选击剑!”
如今她战剑新磨,正欲找人试剑。
“成交!下课!”姚局长立刻拍板,啪地合上文件夹。
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压根不带拖堂的。
苏宝:。。。
她眨巴眨巴眼。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好像又没问题。
。。。
深夜,奥运村宿舍。
苏宝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失眠了。
不是因为白天睡太多,也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魔鬼赛程。
纯粹是。。。这住宿条件,太特么感人了。
房间小得跟鸽子笼似的,没空调,唯一一台旧电扇还是两人共用,电视还是雪花牌的。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小云,你睡了没?”
对面床上,陈小云闷闷的声音传来。
“睡着了。”
苏宝:“……”
“睡着了还能回话?”
“热得睡不着。”陈小云老实承认。
她也翻了个身。朦胧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皮肤白得晃眼。
苏宝盯着那曲线。
又盯着头顶咯吱咯吱的电扇。
“这破电扇,吹了跟没吹一样。”她顿了顿,“要不咱俩挤挤?省得它咯吱咯吱两边转。”
陈小云沉默了两秒。
很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