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嘘——
吹不响。
算了,不吹了。
反正,能利用规则的人,才是胜利者嘛。
这话,还是皮埃尔自己说的。
花天全程无线电静默,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苏宝蹲在角落里,小脸阴恻恻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针头。
那针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着就疼。
然后趁着全场欢呼,注意力都在皮埃尔身上的时候。
她手腕一抖,一记小李飞刀投了过去。
动作隐蔽,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正中白马臀部,高玩区域。
后面大家都知道了。
白马当场发疯,皮埃尔当场扑街。
就是有个问题他不是很理解,这丫头哪搞来的针头?
好奇,但不敢问。
他怕自己也挨上一下。
他只能凑过去,压低声音:“小宝,这儿有很多摄像机,你要不还是悠着点。”
苏宝一脸懵懂,歪着头看他,“啥?听不懂你在说啥?”
眼睛眨巴眨巴,清澈得像刚出生的小鹿。
花天无话可说,只能无奈摇头,不愧是拿过戛纳影后的家伙。
演技炸裂。
苏宝回过头,嘴角翘了翘。
这次做的太干净了,加上两人又卡在监控盲区。
根据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再加上牛顿第三定律。
没人会发现她的小动作。
至于针头?
那不刚刚才体检过,她瞧着好玩就顺了一个。
谁小时候还没玩过这东西?
没玩过针头的人生,是不完整滴。
她拍拍手站起来,阳光打在脸上,马尾一晃一晃的。
敢跟她玩阴的,这就是下场。
说起来,这都怪李建议老师带的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