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领奖台上。
苏宝终于回过神来,把奖牌从嘴里拿出来,对着光一照。
好家伙,一个月牙形的缺口,明晃晃的,跟被人用老虎钳啃过似的。
她瞄了眼旁边。
夏洛特本能捂住自己的银牌,往旁边挪了半米,眼神警惕——还想咬我的?
苏宝撇撇嘴:切,谁稀罕。
她对银牌又不感兴趣——要抢也得抢金的啊。
扫了眼镜头。
脑子一转,她把奖牌翻了个面,缺口朝里,重新挂回脖子上。
然后对着镜头,嘴角咧到耳根,比了个耶。
只要拍不到缺口,就等于没缺口。
观众席上,有人一口矿泉水喷了出来。
直播间弹幕又开始刷:
“哈哈哈哈哈翻面可还行”
“宝儿姐:只要我看不见,就不存在缺口。”
“这心理素质,绝了!建议出书《论如何优雅地社死》”
“金牌:我裂开了,有没有人管啊?主办方:你别说话,丢牌。”
苏宝站得笔直,笑容灿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阳光打在她脸上,马尾辫随着微风一晃一晃的。
缺了口的金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正面看,一点都瞧不出来。
拒绝金牌焦虑,从她做起。
然而,赛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苏宝却一声叹息,当面蛐蛐。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金牌里边肯定会有金子;却不知道金子会这么少。”
“我以为奥运金牌,怎么也得镀个九九九纯金吧,结果就这么糊弄观众?这种纯度的东西好意思拿给人家么。。。”
旁边的巴里官方代表,冷汗“唰”就下来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把镜头对准那个满头大汗的红脖子老哥脸上,来了个4K高清特写。
那人干笑两声,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
“这。。。这应该是制作的时候,料头的比例没控制好,才产生的残次品,我们会……会补发一枚。”
心里已经把苏宝骂了一万遍:偷工减料是偷了,可谁特么能想到这虎娘们真敢下口啊!
牙口也太好了点!这是虎牙吗?
弹幕适时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