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得确实早!”陈阳摆摆手,示意老太太在诊桌前坐下。
中年人扶着老太太在凳子上坐下,还没坐稳就又开始咳嗽。
陈阳伸手搭上老太太的手腕,天眼微开,扫过她的肺腑。
天眼扫描之下,只见老太太肺叶里盘着一团灰气,像没烧透的柴火。
陈阳抽出银针,给老太太扎了几针,转身又给他开了一个方子。
王彩凤飞快地吃完了面条,急忙过来照方子抓药。
须臾功夫,药抓好了,陈阳也将银针退了出来。
“神奇!”老太太已经缓和了很多:“我就知道我这病,只有陈神医能解决!”
那中年汉子千恩万谢:“陈神医,非常感谢,那一共是多少诊疗费呢?”
“12块!”陈阳扭头看向外面,这一会儿功夫,卫生室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什么?一共才12块?”中年汉子唏嘘不已。
“大哥,后面还有人忙着看病呢,你没听错,就是12块!”
放下碗筷的苏媚凑了过来:“咱们陈神医,就是主打收费全世界最低!”
王彩凤和苏媚说话间已经把柳如烟送来的那白大褂穿上。
中年汉子付了钱,满脸感激地带着老太太离开。
而赵翠花看着村卫生室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她也快速前往她的小吃摊,张罗生意去了。
老太太和中年男人过来开了个张,外面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确实有些震撼。
陈阳抬眼一看,足足三十来号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女。
有捂着肚子的中年汉子,还有几个穿着体面、明显不是本地人的男女。
“按顺序进来,别挤。”苏媚已经在门口维持秩序,手里拿着病历本。
这次进来的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大爷,面色蜡黄,走路颤巍巍的。
“陈神医,我这肝……”老大爷刚坐下就喘。
陈阳伸手搭脉,天眼直入肝区。
肝脏表面坑坑洼洼,像块皱巴巴的抹布。
周围还积着一圈黄色的水——这是典型的肝硬化腹水晚期。
“多久了?”陈阳问。
“半年多了。”老大爷的儿子在旁边答话:
“县医院说没法治,只能吃药拖着。我们听说您这儿……”
陈阳没说话,从针包里取出三根银针。
手指轻弹,银针精准刺入期门、章门、阳陵泉三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