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数三声,咱们就一起往外跑。出去以后,你告诉我诅咒的位置,以及攻击的范围,我带着你躲开。”
“好。”
直哉擦掉嘴角的血,一手撑在了头顶的柜子上,做着起跑姿势。
“三。”头上的木柜被用力一击,向下一沉。
“二。”直哉撑着柜子的手臂,青筋跳动,微微颤抖。
“一。。。。。。”你牵着直哉的手冲了出去,他的手掌离开木柜,刹那间,木柜塌成一摊碎木片。
“他转身了,在五点钟方向,爬行姿势,嘴向我们咬过来了。”他在你身后说。
你停下脚步,直哉的前胸撞上了你的后背,你伸直胳膊,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笨蛋,认真学哦。”
*
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热流,从腰部产生,融入五脏六腑后,运送到四肢,肌肉,五感,骨骼……力量积蓄在身体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他心里炸开。
眼前灰色的诅咒,任他搓圆揉扁,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触手缩成一团。
他在她身后,只需要说出诅咒的位置,她就能带着他的手,精准的定位,拳拳狠辣。
察觉她体力不支,直哉主动空出左手,揽住了她的腰,让她悬空。这样,她就完全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知不觉间,诅咒的速度慢了下来,痛苦的趴在地板上。她有所察觉,笑的很开心,在他怀里咧着嘴角,宛如一个天真孩童。
“这套拳法,配合禅院家的投射术式,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她侧着脸说,鬓角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
“记住了吗?”
哪里记得住……
直哉默默弯腰,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紧贴她的臀部,自己好歹是一个男人……
距离太近,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好像绵羊,看起来软乎乎的。
诅咒不动了,她松开他的手腕,直哉甩了甩手,知道最后一拳要自己打出来才算拔除。
“放下我吧。”
她拍拍他放在她腰上的手。
直哉被烫了一下,把她扔了出去。反应过来时要去搀扶,她已经自己爬起来了。
她笑眯眯的扯乱自己的衣衫,又反过来揪他的衣服。
直哉紧张的闭上了眼,心想:是他刚刚做的不好,要打他就吗?这样的事情在床上也发生过……可是眼下,这里没有床。硬要说的话,窗沿还算大,但两个人一起躺上去,一定会掉下去。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破天荒道:“做的不错。”
脸上没挨巴掌,反得了一句夸奖,直哉像被惊雷劈了一道,还来不及回答,她已经打开房门,对着拍门的管事说:
“不好意思,我们打牌打上瘾了,所以动静大了一点。”
管事看着凹陷的墙壁,倒塌的桌子,碎成一地的木柜,叉着腰要发火。
直哉收拾完诅咒,在她身后举起了拳头,擦拭着指尖的血迹,慢条斯理的贵公子模样,好像出血什么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管事撞见那一抹红,脸色忽然变了,在无声的威胁里,硬生生憋住骂人的话,只报出了一串要赔偿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