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眯起双眸,脑袋向你靠近,高挺的鼻梁就快戳到你的鼻尖,陡然增高音量,尖锐刺耳:
“亲他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你就这么随便!为了离开幻境可以亲他,为了离开禅院家,你就可以亲我?你对他难道没有一点感情?!”
“我没有亲他,是那身体原先的主人干的。”你尽量安抚着炸毛的直哉:“那不是我的身体啊。直哉,你也在幻境里,应该知道自己是不能控制身体的。我也是后来才能操控。”
直哉嘴角压不住,音调小了下来。
“那如果离开幻境的方法是亲他,你会这样吗?”
想了很久,你摇头。
“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我会这么做。但我不觉得有什么绝对的事情,你说的这个如果不成立,所以我的选择也不成立。”
直哉咬了咬唇,呼吸变得急促。
“呵,你嘴里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不喜欢听。”
额头青筋跳了跳,你没什么耐心的按住他的肩膀,今晚本来想软和一点,但是他的嘴,还是闭上的好,你坐上他的腰,俯身想亲吻他,用行动证明。
禅院直哉的手指伸进你湿漉漉还滴水的发丝,中途打断。
“去吹头发。”
直哉袖子处的布料已经被你头发上的水珠打湿了。
吹头发?骗子,你都看到他撅嘴了。
你想做的,一定会做。你无视他的话,还是咬上那总是蹦出缺德话语的唇瓣,出乎意料的柔软。
“你也挺随便的。”你损他,直哉刚张开的唇瓣顿住,随即死死咬着牙冠,不露出一点缝隙。你舌尖抵着他牙齿好一会,舌肉都酸了,他还是不肯张嘴。
无奈,你只能去吻他的唇角,鼻尖,眉骨,红艳艳的耳垂,没有樱桃的味道,但比平时要烫,含在嘴里时,像在吃一颗软糖。
直哉终于张开了嘴,从喉咙里溢出深沉的闷哼。
他的大手扣住你的脑袋,脑袋一偏,软糖从你嘴里溜走,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唇。
牙齿咬住你的唇肉,并不轻柔的研磨着,你睁开眼睛,看到他闭着眼,细密的睫毛在颤抖,咄咄逼人的气势在此时最盛,啃咬的动作像是快要将你吃了。
有些疼,你哼了一声,他反而咬的更起劲。他睁开眼,恰好和你的双眸对上,动作这才停住。
“直哉,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在幻境里周旋,是因为他有你的脸。”
你的两只胳膊搭在他的身侧,发丝顺着重力垂下,打在他的脸上。
你看到他听完这句话后,眼睛睁得很大,眼白的红血丝很明显,显得疲惫的眼睛,却挡不住精神奕奕的表情。
“哦?哦!”
他默默偏过脑袋。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
怕没有说服力,他继续补充。
“我只是在为你考虑,毕竟作为女人,和男人婚前这么亲密,传出去不好听,虽然幻境里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但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不要被幻境里的人影响。我想说的只有这个。”
“行,知道了。”
你点头后,直哉再也忍不住,把你的发丝用手拎起来。
“吹头发,床都湿了。”
“应该,也不全是头发上的水吧。”
直哉愣了愣,打开吹风机,热风径直对着你的脸。
“啧。”
“诶呀。”你躲闪着,眼睛都睁不开。“我的意思是浴巾也是潮的,可能有浴巾上的水。”
“闭嘴!我当然知道是这个意思!”
看着他又窝火的模样,你暗自勾唇。直哉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胡乱的帮你吹着头发,等他被你看的烦了,他将吹风机往你怀里一扔,翻过身去假装睡觉。
这时候头发已经半干,不再滴水,你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被他一巴掌拍开。
这让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