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
咕噜噜……你干脆自己喝了下去。
然后,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水渍。
直哉递手帕的东西一顿,又将手帕塞回口袋。
“水不喝,也不坐,话也不说。禅院直哉,别告诉我你来这儿,是因为想我。”你笑眯眯的说。
直哉翻了个白眼儿,眼珠子快瞪到天花板上去了,双手环胸,拿一股骄傲劲儿说:“我可是奉家主的命令,来监督你,把你的进度汇报给家主。”
“那不是流川羽甘的活吗?”
“他也配?”禅院直哉勾了勾唇:“他就是在我没空的时候,负责传个信跑个腿。”
“嗯,知道了。”
禅院直哉踢了踢你的脚。
“喂,老头子让你杀了五条悟,你能做到吗?”
“很难,比我刚开始想象的要难。”
“那当然了。”直哉扬起下巴:“像强者,尤其是我们这种御三家优秀的术师,可不是想杀就能杀的。”
你喉咙有些痒,笑出声来。
“直哉,你真可爱,跟小时候一样,还没长大似的。”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猛的咳嗽起来,脸都涨红了。
“可爱?你失心疯了?我是男人,你这么评价一个男人?”
你移开视线,懒得辩解。直哉却冲过来,双手紧紧握住你的肩膀,前后摇晃发泄愤怒,牙齿咬的很紧,像一只炸毛的猫。
你顺势像不倒翁,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空气安静几秒。
连摇晃的动作都停了。
你感受到他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跳的又快又乱。
“你故意的!”他尽力压着声音。
你笑而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直哉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把你从怀里扯出来,别过脸去不看你,耳根却红了一片。
“这个任务……你最好快点解决,不要在五条悟这里住太久。”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顺口一提。“我只是想说,住得太久了,容易被别人发现。”
“我尽量。”你点头:“不管怎么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住在这里,我反而能观察五条悟。他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杀死的人。如果不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地方引诱,是等不到机会的。”
“哦。”直哉惜字如金。
你瞥了他一眼,注意到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嗯……”他冷着脸说:“作为禅院家的女人,未婚和男人同居是不绝对不允许的。但是因为任务特殊,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别人。”
你忍住没戳穿他。
未婚同居算什么?
作为禅院家的男人,他不也未婚先?吗。
这套标准究竟是怎么定的,全凭禅院直哉瞎说了算。又或者是因为你不知道禅院家的规矩,他故意说出来诓你的。
少爷从小就这样,心里翻江倒海,嘴上偏要装作无事发生,用禅院家的规矩束缚你,很多时候你都觉得是他自己想警告你,偏偏装作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
那种理所应当你该听他话的样子,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你忍不住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