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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阎埠贵怀里揣着两瓶酒,脚步有些鬼祟地溜达到了中院。他目标明确,直奔易中海家。
撩开门帘进屋,只见一大妈正坐在小凳上择菜,易中海则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伴聊着天。
这光景,两人都没打算出门。虽说饥荒年月已经熬过去,情况好转不少,可前几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习惯,却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阎埠贵进来,先冲一大妈点点头,脸上堆起笑容:
“一大妈,忙着准备晌午饭呢?”
他又转向易中海:
“老易,今儿天儿多好,也没出去溜达溜达?”
说着,他把怀里用旧报纸包着的酒瓶往桌上一搁,语气热络:
“要不,中午咱哥俩喝点儿?我这儿可是带了瓶好酒过来!”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
阎埠贵这出了名的“算计精”,居然能主动带东西上门?
这酒怕是喝不得。。。。。。
若真喝了,往后指不定得付出十倍的代价来还这份人情。
他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推辞之色:
“最近胃不太舒坦,酒是真不能喝了。老阎啊,你有啥事就直说,咱哥俩不用整这些虚的。”
他瞥了一眼那酒瓶,报纸边缘渗出些湿痕,瓶口似乎开过,里面的液体颜色也有些浑浊不清,天知道兑了多少水。
这酒,他可不敢下肚。
“这好酒,你还是带回去自己慢慢品吧。”
见易中海把话说到这份上,阎埠贵脸上讪讪的,干笑了两声。
他知道糊弄不过去,只得搓搓手,开口切入正题:
“是这么回事儿。。。。。。”
“老易,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德高望重;”
“在厂里,您又是堂堂八级工,那是技术上的顶梁柱,说话有分量!”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易中海的脸色,话语里开始添油加醋地奉承起来:
“像您这样有本事的人,在厂里说句话,那影响力可不一般。”
“就算是厂长,那也得给您几分面子不是?。。。。。。”
易中海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高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肯定没好事。
他赶紧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