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最关键的命令后,张司令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沉吟片刻,对身边的机要秘书吩咐道:
“以我的名义,联系红星轧钢厂的苏远同志。”
“告诉他,这边。。。。。。有场‘好戏’即将上演。”
“问问他,有没有兴趣亲自过来看看。”
。。。。。。
次日清晨,苏远家的电话罕见地在非工作时间急促响起。
来电显示来自军方某个保密线路。
电话那头,张司令的秘书言简意赅,并未透露过多细节,只是转达了“有一场好戏可看”的邀请。
苏远握着话筒,心中略感疑惑。
好戏?边境对峙他有所耳闻,但张司令亲自邀请他去看“好戏”,这含义就颇为耐人寻味了。
中午时分,一辆挂着特殊军牌、线条硬朗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苏远家门外。
那独特的车牌编号和车型,无声地宣告着来者的军方背景。
林文文早已准备好,安静地跟在苏远身后。
秦淮茹和陈雪茹闻讯也赶了出来,眼中带着好奇与一丝担忧,似乎也想一同前往。
前来接人的是一位三十岁上下、肩扛上校军衔的军官。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语气公事公办:
“苏远同志可以随行。”
“其他无关人员,请留步。”
“此次行程涉及高度机密,知情范围必须严格控制。”
苏远回头,对秦淮茹和陈雪茹安抚地点了点头。
两女虽有些不舍和担忧,但也明白轻重,没有再坚持,目送着苏远和林文文上了车。
红旗轿车平稳而迅捷地驶离市区,朝着郊外某个方向疾驰。
车内气氛沉默。
苏远很自然地靠坐在副驾驶位上,神态放松,甚至微微后仰,与车内严肃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你是第一个,敢在我开车时,把后背完全靠向副驾驶椅背的人。”
开车的年轻上校目视前方,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听不出喜怒。
苏远偏过头,看了看对方即便在开车时也依旧挺得笔直、肌肉隐约绷紧的后背,不由得笑了笑:
“这是在车里,不是战场,也不是阅兵式。放松点不好吗?你这样子,我看着都累。”
年轻上校的坐姿没有丝毫改变,仿佛那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里。
“习惯了。”他简短地答道。
苏远耸耸肩,不再劝说,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算了,随你。”苏远转而问道,“看你年纪轻轻就是上校,在军中的地位应该不低吧?这次到底是要带我去看什么‘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