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抬头,满脸不解。
苏远继续道:
“记住,这糕点,你可以送给徐欣,也可以拿回家孝敬你爹何大清。”
“就算你自己馋了,吃了也无妨。”
“但唯独有一点——”
他顿了顿,目光清明地看着傻柱,“这糕点,绝对不能给黄秀秀。”
傻柱听得云里雾里,抓耳挠腮,想问个明白。
苏远却不再多言,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照办了。
傻柱攥着那几块珍贵的糕点,犹犹豫豫地走出苏远家门。
心里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听苏远的,人家是副厂长,见识广,肯定有道理;
另一个说,听他的干嘛?把糕点给黄秀秀,立马就能换回点实在的“甜头”,说不定还能让关系更进一步,摸小手的愿望立刻就能实现,多划算!
要是给了徐欣呢?
那估计真是肉包子打狗,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傻柱心里天平剧烈摇摆。
可转念一想,自己跟黄秀秀拉扯了这么久,除了摸摸小手,似乎也没啥实质性进展。。。。。。
苏远特意叮嘱不让给,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自己没看透的门道?
傻柱一跺脚,发了狠:“不给就不给!不就是摸不着小手吗?有什么大不了!听苏远一回!”
他像是要坚定决心似的,挺了挺胸,揣着糕点开始在院里晃悠。
没走几步,正好被在院里踱步的易中海瞧见。
“傻柱,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易中海眼睛尖,一眼瞧见那油纸包,“哟,桃酥?看着可不像合作社卖的那路货色。怎么着,匀两块给一大爷尝尝?”
傻柱此刻正心疼着呢,闻言把糕点往怀里一捂,没好气地道:“看看就得了,还想吃?这可是我哼哧哼哧搬了十几分钟行李才换来的!”
易中海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反而凑近了些,眯着眼仔细瞧了瞧那油纸的样式和点心色泽。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卖弄见识的口吻说:
“嘿,你小子不识货。”
“这可不是普通桃酥。”
“瞧这油纸,这酥皮的成色。。。。。。”
“我估摸着,是前门那边那几家有名的老字号点心铺才做得出来。”
“这么一块,搁那儿卖,少说也得好几毛钱呢!”
“好几毛钱?!”傻柱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把怀里的糕点捂得更紧了。
心头那点因为“听苏远话”而暂时压抑的惋惜和肉痛,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么金贵的点心。。。。。。
连换次摸小手都换不到了?
这。。。。。。这岂不是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