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酥。。。。。。没了?
黄秀秀勾着傻柱袖口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脸上迅速重新堆起温婉的笑容,顺势松开了手,语气依旧柔和:“那是应该的,孝敬长辈嘛。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家里还有活儿,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傻柱回应,便转身袅袅地出了门,背影依旧窈窕,却似乎少了来时的某种热度。
傻柱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那只被勾过袖口的手,仿佛还残留着一点酥麻的触感。
这一幕,恰好被在自家窗边整理书籍的苏远尽收眼底。
他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了然的笑意。
这黄秀秀,果然现实得可以。眼见“饵”没了,立刻抽身,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现实本身未必是错,只是这其中的算计,傻柱那直肠子,怕是兜不住。
最终如何,还得看这傻柱子自己的选择和造化。
黄秀秀刚踏进贾家门,一道锐利如钩的目光就钉在了她手上。
“桃酥呢?”贾张氏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让你去要,你倒好,半路上自己独吞了?连点渣子都不给我留?”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黄秀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瞥向墙角的鸡毛掸子,腮帮子鼓动着,显然在盘算是不是该给这个“不听话”的媳妇一点颜色瞧瞧。
黄秀秀心头火起,没好气地顶了回去:“吃什么吃!那桃酥,傻柱说要留给他爹何大清!您老要是真馋得慌,自己找何大爷要去!看我干嘛?”
贾张氏狐疑地盯着黄秀秀的脸,试图找出撒谎的痕迹。
何大清?她认识那老家伙几十年了,就没见他馋过什么糕点零嘴!骗鬼呢!
黄秀秀懒得再看她,自顾自低头收拾散乱的杂物,心里却也翻腾着。
傻柱那说辞,别说贾张氏,连她也不信。
桃酥不给何大清,傻柱自己又不嗜甜,那能留给谁?
徐欣?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手里抹布都被攥得变了形。
不行,决不能让他们再这么发展下去!
黄秀秀眼神暗了暗,某种决心悄然滋长。
却说何大清,早上迎了苏远后,便出门溜达了好一阵,算是避开了院里那阵“欢迎”的风头。
这会儿刚背着手踱回院子,迎面就撞见了守株待兔般的贾张氏。
“他何叔,刚回来呀?”贾张氏挤出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警觉起来。
这老虔婆,平日里见谁都没个好脸,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含糊应道:“啊,出去转了转。有事?”
贾张氏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听说。。。。。。你家柱子得了点好桃酥?是打算孝敬你的吧?你可有口福了。”
何大清一听,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他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嗐,我都这把老骨头了,吃那些金贵东西作甚?”
“牙口也不行了。”
“要我说,年轻人弄点好东西,就该用在正地方。”
“比如。。。。。。留着给相看的姑娘,那才叫正经用处。”
他说得随意,目光却若有似无地从贾张氏脸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