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顿饭他许大茂是蹭定了,何必跟饭票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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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日头西斜,四合院里已是人头攒动。
易中海和何大清这两位“大爷”当仁不让地担负起维持秩序的重任,指挥着各家各户按长幼、家庭依次落座,以免场面混乱。
平日里的几个刺头,今日倒也格外安分,配合得很。
许大茂早早占了個好位置,端着个搪瓷缸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茶水,眼睛四处乱瞟。
一抬眼,正好看见不远处正帮忙摆凳子的傻柱,乐子立刻就来了。
“哟,傻柱!”许大茂扯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戏谑,“你那相亲的大业,进行到哪一步了?快喝上喜酒了吧?”
傻柱一见许大茂,本就压着的火气“噌”地往上冒,又想起老爹的叮嘱,才勉强忍住没扑上去。
许大茂这一撩拨,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谢您八辈祖宗!”傻柱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托您许大放映员的‘福’,这事儿顺当着呢!”
他手里攥着个茶杯,指节发白,显然不是在考虑敬茶,而是在掂量着砸过去的力道和角度。
许大茂才不怕,在这种只能动嘴不能动手的场合,他自觉优势很大。
他跷起二郎腿,一脸坏笑:
“哥们儿这是为你好!”
“你说你相亲那姑娘,水灵灵的,年纪怕是比你小一轮还多吧?”
“你再瞅瞅你自己,站一块儿,不知道的还当你爹领闺女逛公园呢!”
“这要真成了,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还不得说你老牛吃嫩草,作风有问题啊?”
他嘴皮子利索,又是干放映宣传的,几句话专往傻柱痛处戳。
傻柱被噎得满脸通红,拳头捏得嘎巴响,却一时找不到话驳回去,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行!许大茂,你等着!等散了席,咱俩‘好好’聊聊!”
许大茂立刻双手一摊,做无辜状,朝正在安排座位的易中海喊道:“一大爷,您瞧瞧!我这儿关心邻居个人问题,还没说两句呢,就有人威胁要动手了!今天可是苏副厂长回咱院儿的好日子,这么闹,不合适吧?”
易中海本不想管他俩的烂账,可许大茂最后这句话,却让他眉头一皱。
是啊,今天苏远回来头一天,谁闹事,那就是不给苏远面子,也是打他这管事大爷的脸。
“傻柱!坐下!不许胡闹!”易中海板起脸喝道。
一旁的何大清看着儿子吃亏,心里也不痛快。
但他到底老辣,脸上反而堆起笑容,对着许大茂开口,语气颇为“诚恳”:“大茂啊,你这孩子,长得精神,工作体面,又会说话,肯定特招姑娘喜欢吧?”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一愣,虽觉有诈,但虚荣心还是让他忍不住飘飘然起来,下巴不自觉地抬高了三分:
“何叔,您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
“不瞒您说,也就是咱眼光高,挑得仔细。”
“要是稍微将就点儿,那愿意跟咱好的姑娘,能从院门口排到胡同口去!”
说着,还不忘得意地瞟了傻柱一眼。
何大清笑容不变,连连点头:
“好啊,年轻人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