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有这份心就好。”
“眼下还真有件要紧事。”
“统计一下咱们全厂职工里,有哪些人有文艺特长,愿意报名上台表演。”
“这事琐碎,但很重要,就辛苦李主任牵头做一下初步的统计摸底吧。”
。。。。。。
当天下午,“红星轧钢厂建厂二十周年职工联欢晚会”即将举办的消息,像一阵春风,瞬间吹遍了厂区的每个角落。
起初,工友们大多有些腼腆和迟疑。
在成百上千的同事面前表演?多不好意思!
万一演砸了,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可紧接着,又一个消息不胫而走:这次晚会,苏副厂长苏远同志,也要亲自登台表演节目!
这一下,犹如给众人打了一剂强心针。
连苏副厂长那样有身份、有本事的人都敢上台,咱们普通工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股子羞涩和顾虑,顿时被好奇、兴奋和跃跃欲试所取代。
一时间,但凡觉得自己会哼两句歌、能讲个笑话、会段快板书、甚至能翻两个跟头的职工,都涌向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报名咨询的、看热闹打听消息的,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李主任一个下午被吵得头晕脑胀,嗓子都快说哑了,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心里叫苦不迭,这才明白苏远那句“琐碎但重要”的分量。
这差事,果然是个“坑”!
而此时的苏远,却找了个僻静无人的仓库角落,清了清嗓子。
他意念微动,他的学习能力,不仅在于技术和学习,对音乐、节奏的领悟,是否也同样远超常人?
他需要试试。
一个下午,无人知晓苏远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夜幕降临,苏远回到四合院。
还没进大门,就瞧见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影在门洞旁拉扯纠缠。
“你不是有你的徐欣妹妹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黄秀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浓浓的怨气,与平日温婉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我。。。。。。”傻柱在一旁“我”了半天,笨嘴拙舌,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又来想摸小手是不是?”黄秀秀的语调越发尖利,“怎么,你那徐欣妹妹的手,还不够你摸的?非得再来招惹我?”
事情原委并不复杂。
傻柱今日到底还是听了何大清的话,把那包桃酥给徐欣送了去。
徐欣姑娘家脸皮薄,收了东西,心里高兴,回去路上便默许了傻柱牵她的手。
两人本就相看中,这也不算逾矩。
偏巧,这一幕被有心留意傻柱行踪的黄秀秀,隔着老远瞧了个真切!
本就因苏远“拦下桃酥”而心生忐忑、昨日又听了秦淮茹那番半真半假转述的黄秀秀,此刻只觉得万般委屈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逼傻柱给个明白交代。
苏远见此情景,不动声色地走近,轻轻咳嗽了一声。
门洞旁的两人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同时转过头来。
傻柱像是见到了救星,眼睛一亮,目光里全是求助。
黄秀秀则脸色一白,随即咬住下唇,看向苏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怼和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