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徐欣清秀却带着稚气的脸庞,还有那单薄的身段,一个更龌龊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小姑娘傻乎乎的,好糊弄,说不定能借着这个机会,既恶心了傻柱,又能。。。。。。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那点肮脏念头蠢蠢欲动。
至于家里那个周小英?
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放心吧,妹子!”许大茂拍着胸脯,一副仗义模样,“等晚会开始了,哥就带你进去,找个好位置,你就坐傻柱旁边!亲自问问他,看他怎么说!”
另一边,苏远正在为晚会的最后环节查缺补漏。
节目、演员、道具、场地、零食。。。。。。基本都安排妥当了,唯独缺一个串联全场、报幕的主持人。
按理说,这活儿该是能说会道、见过些场面的许大茂来干,可这家伙从中午就没了影儿,不知道又溜哪儿去了。
苏远正皱眉四处张望,忽然看见医务室的李大姐风风火火地朝他走来,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情。
“苏副厂长,正找您呢!有个事儿,得跟您说说。。。。。。”李大姐开口,语气有些为难。
“李大姐,什么事?是丁秋楠同志那边有什么问题吗?”苏远关切地问。
李大姐叹了口气,刚想说话,丁秋楠却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从旁边跑过来,一把拉住李大姐的胳膊,脸颊绯红,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看到丁秋楠这模样,李大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化作一声更长更无奈的叹息。
这傻姑娘的心思,她这过来人看得清清楚楚,可落花有意,流水。。。。。。唉。
苏远的目光却落在了李大姐身上。
平时没太注意,此刻细看,李大姐身材敦实,嗓门洪亮,走路带风,说话中气十足,自带一股泼辣干练的气场。这不就是现成的报幕员材料吗?
他眼睛一亮,直接问道:“李大姐,有个任务交给你,敢不敢接?”
李大姐一愣:“啥任务?苏副厂长您说!”
“让你站在台上,对着咱们全厂小两千号工友同志讲话,报节目,控场子,你敢不敢?”苏远盯着她。
李大姐一听,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腰板一挺,声音更响亮了:“那有啥不敢的?!苏副厂长,您别说全厂工友,就是把四九城的老少爷们都叫来,我站台上也照样能把话说得梆梆响!”
“好!”苏远抚掌一笑,“就是你了!晚会报幕员,非你莫属!”
李大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苏远“委以重任”。
等明白过来这“报幕员”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直站在台上说话,她心里那点刚才吹牛时的豪气瞬间漏了一半,腿肚子隐隐有些转筋。
可话已出口,又是苏副厂长亲自点的将,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看着苏远继续沉稳有序地安排其他事项,那份举重若轻、指挥若定的气度,李大姐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替丁秋楠感到一丝酸涩。
她悄悄拉了拉丁秋楠,低声感叹:“小楠啊,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苏副厂长这样的人,太耀眼了。大姐我就在他旁边帮着张罗这一会儿,都觉得心怦怦跳,别说你们小姑娘了。”
苏远自然听不到这些私语。
将报幕任务落实,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所有环节都已就位,接下来,就看这场完全由工友们自编自导自演的“草台班子”晚会,能否真正点燃工友们的热情,达到焕发精神面貌的初衷了。
下午四点,红星轧钢厂大礼堂前的空地上,早已摆满了一排排简陋却整齐的小马扎、长条凳。
一些完工早或不用上台的工友,已经三三两两地坐了下来,嗑着分到的瓜子,互相闲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节日前的轻松与期待,也掺杂着些许怀疑。
“老张,你说咱们自己人弄的这晚会,能好看吗?”一个中年工人吐着瓜子皮,随口问道。
“嗨,图个热闹呗!”旁边的人接话,“咱厂里都是大老粗,还能真指望看出个‘花儿’来?易师傅都要上台唱戏了,你想想那场面。。。。。。不过领导有这心,让咱们乐呵乐呵,总归是好事。”
“是啊,听说苏副厂长自己也上台呢,就冲这个,也得来捧捧场。”
类似的议论在人群中低声流传。
大多数人抱着“有热闹看就不错”的心态,期待值并不高,但也乐得享受这难得的闲暇和集体欢聚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