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一家老小,尤其是您,才能隔三差五见到点荤腥,才能吃饱穿暖,没沦落到去街上讨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仿佛在寻求公证,又像是在积蓄力量:
“有些事,我本不想说,觉得丢人。”
“可您今天非要逼我。。。。。。傻柱给我的那些吃的、用的,有几个真正落到了我和孩子嘴里?”
“大部分,不都进了您的肚子?前些日子,您闻见傻柱得了桃酥,是怎么撺掇我去要的?”
“您忘了?那时候,您怎么不说‘廉耻’,不说‘不要脸’了?”
字字句句,如锋利的小刀,剖开了温情脉脉与胡搅蛮缠的表象,露出了内里冰冷而难堪的真相。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着,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知道贾张氏为人刻薄、爱占便宜,可没想到,竟能算计、逼迫儿媳到如此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婆媳矛盾,这是吸着儿媳的血,还想砸了儿媳的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适时地插了一句,语气带着惯有的算计和几分难得的“公道”:
“贾家嫂子,要我说啊,事已至此,强扭的瓜不甜。”
“秀秀还年轻,柱子人也实诚。你干脆成全了他们,让秀秀嫁过去。”
“柱子心善,成了你女婿,还能亏待了你这丈母娘?”
“以后你的日子,说不定比现在还好过些。”
贾张氏被黄秀秀一番话怼得脸色红白交替,又听阎埠贵这么一说,心里不由得盘算起来。
是啊,黄秀秀毕竟是个寡妇,还拖着油瓶,能嫁给傻柱这样有正式工作、食堂掌勺、家里条件在院里也算中上的,确实是高攀了。
要是真把傻柱惹毛了,以后不再接济,光靠黄秀秀那点工资和自己那点微薄的补贴。。。。。。
往后的日子,想想就让她打了个寒颤。
可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低头服软?那比割她肉还难受!
她张着嘴,脸色变幻,一时僵在那里。
就在这微妙而紧张的时刻,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苏远回来了。
秦淮茹等人正从屋里出来,见状都是一愣。
陈雪茹低声道:“不是让你陪秋楠妹子去公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远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摸了摸口袋。
那里装着丁秋楠塞给他后就跑掉的一个叠得方正正的小纸包。
约会?总共不到五分钟,丁秋楠紧张得一句话没说完整,最后塞给他这个,就红着脸像受惊兔子一样跑没影了。
这算哪门子约会?他只能揣着这疑似“情书”的物件,郁闷地回来。
正没好气,抬眼就看见院中这出对峙大戏,苏远眉毛一挑,那点郁闷顿时被眼前的热闹冲散了些。
他踱步过去,语气带着点看戏的闲适:“哟,这是唱哪出啊?我才出去一会儿,回来就有好戏看了?”
他目光落在傻柱身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柱子,昨天那个徐欣姑娘,后来怎么样了?没再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