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人一走,破烂侯竟低声笑了起来。
他挪开地窖杂物,揭开一道隐蔽的暗门。
“幸好之前和苏远做了那笔交易,否则我这些宝贝可真就保不住了……”
暗门后,是一个约一平米大小的密室。
此前他精心收藏的珍品,如今一件不少地陈列其中。
“那帮人只知道打砸,半点眼力都没有。”
“他们砸的那些,连像样的花瓶都算不上!”
破烂侯越笑越畅快。
但笑过后,他又忍不住想:如今的苏远,到底过得怎样?
与此同时,关小关家的关老爷子,也正轻轻打开地窖中的暗格。
“还好……还好我早有准备,把好东西都藏了起来,不然这回可真要栽了。”
说到这儿,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苏远……这人能耐不小,说不定在这样的乱局里,反而能过得最从容。”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关老爷子与破烂侯竟不约而同地朝着四合院方向走去。
而这时,红星轧钢厂外,又聚集了黑压压几百号人。
厂里的工人见状,吓得心惊胆战。
上次才来几十个,这次竟来了几百人,阵仗越发骇人。
“苏副厂长,快想想办法啊!”
“是啊,等他们冲进来就全完了!”
工人们焦急万分,苏远却始终立在窗前,静静望着外面,一语不发。
“完了完了,连苏副厂长都吓傻了,这可怎么办!”
厂内一片慌乱之际,苏远终于从窗外收回目光。
“慌什么?谁说我被吓到了?”
原来,他刚才只是觉得外面那些人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此时,那几百人已涌到大门口。
有人高声喊道:“苏远出来!”
话音未落,脑袋就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乱喊什么!苏副厂长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