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夫,王主任,情况你们也听到了。”
“柳树屯村,疑似水源污染导致集体腹泻。”
“你们立刻组织一个三到四人的小医疗队,带上常用的止泻、消炎、补充电解质的药物,还有一些水质检测的简单工具,坐我的车马上出发。”
他语气严肃起来:
“主要任务有两个。”
“第一,实地查看具体情况,如果问题能就地解决,比如指导村民清洁水源、进行简易消毒,那就尽力帮忙。”
“第二,如果发现有病情特别严重、或者身体基础较差的村民,尤其是。。。。。。比如可能抵抗力较弱的知识青年,评估后如果认为有必要,可以带回厂卫生室进行进一步观察治疗。”
“一切以实际情况和医疗需求为准,灵活处理。”
“明白!”丁秋楠和卫生室王主任立刻点头。
丁秋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知道,苏远最后那句补充,指的就是程建军。
很快,一辆吉普车驶出红星轧钢厂大门,载着丁秋楠和三名卫生员,朝着柳树屯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远看着车子远去,这才转身,对眼巴巴等着的韩春明和苏真简单说了句:“等着吧,下午应该能有消息。”
说完,便自顾自地处理其他事务去了,仿佛刚才只是安排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与此同时,在苏远居住的四合院里,气氛却有些诡谲。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像两个心怀鬼胎的影子,一前一后,悄没声地蹭到了苏远家的门口。
两人先是贼头贼脑地左右张望了一阵,确认中院里没什么人注意,才稍微松了口气。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懊恼,冲着刘海中低声埋怨:
“我说老刘,你到底靠不靠谱?”
“之前把话说得那么满,说什么‘拿了那东西,咱们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还让我跟着你一起干!”
“现在呢?东西呢?影子都没见着!”
他越说越气,看着刘海中那张胖脸,只觉得一股邪火往上冒:
“你可把我坑惨了!”
“为了你这破事,我这两天看见苏远心里都打鼓,总觉得他看出来点什么了!”
“要是东西真能到手,一切都好说,风险也算值得。”
“可现在鸡飞蛋打,东西没影儿,我跟苏远那点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关系,搞不好也得黄!我”
“真是。。。。。。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刘海中本来心里也虚,但被易中海这么一数落,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梗着脖子,同样压低声音反驳,语气却带着几分阴狠和不服:
“你冲我嚷嚷什么?我怎么知道苏远那小子这么鬼精!”
“那天下午,我明明瞧得真真的,他就把那个小木盒子,随手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了!”
“里面露出来那东西的一角,我绝不会看错!”
“谁能想到他回头就收起来了?”
“肯定是他察觉了什么,或者纯粹就是小心惯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看着苏家紧闭的房门,一个更冒险的念头冒了出来,怂恿道:
“老易,光在外面瞎猜没用。”
“要我说,咱们。。。。。。咱们得想办法进去看看!说不定他藏在家里哪个犄角旮旯了呢?”
“那东西金贵,他总不可能随身带着,或者放厂里吧?”
“进去?你疯啦!”易中海吓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刘海中龇牙咧嘴,“这是擅闯民宅!要是被逮住了,别说东西,咱俩都得进去吃牢饭!苏远是那么好惹的?你忘了贾张氏和许大茂的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