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业仔细琢磨着苏远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那两位馆长都是老派的文化人,讲究体面和规矩,能同意这种略带“擦边球”性质的合作,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担当。
自己若再不知进退,确实可能适得其反。
他不由得更佩服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光和定力,连忙点头:“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全!是我太心急了。”
事情谈妥,丁伟业心中大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借着这股东风在单位里更进一步的景象。
他兴奋地握住苏远的手,用力摇了摇,语气里充满了热切和期待:
“好女婿!这事。。。。。。可就看你的了!你本事大,门路广,肯定能办得漂漂亮亮!到时候,咱们两家都跟着沾光!”
那神态,俨然已经把苏远当成了自己仕途和家庭未来最大的指望和靠山。
苏远淡然一笑,既没过于谦虚,也没大包大揽,只是点了点头:“我会尽力。”
眼看正事谈完,时间也不早了,苏远便起身准备告辞。
这时,丁母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还有些微红,但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她走到苏远面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半真半假:
“就这么着。。。。。。把我家闺女给‘骗’走了?那可不行!太便宜你了!”
她顿了顿,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
“这几天,我得让我闺女好好陪陪我!说说体己话。你呀,这两天就先别来找秋楠了,让她在家住着。”
看到苏远和女儿都看向自己,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放心,就两天。两天过后,我保证,让她去找你。这总行了吧?”
苏远闻言,脸上露出了温和而理解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旁边有些着急、想说什么的丁秋楠,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对丁母说道:
“阿姨说得对。女儿多陪陪母亲,是天经地义的事。秋楠是该在家多住几天,好好陪您说说话。我这边不急。”
说完,他礼貌地向丁伟业和丁母道别,便转身离开了丁家。
苏远一走,丁秋楠就忍不住撅起了嘴,拉着母亲的胳膊轻轻摇晃:“妈!您这是干什么呀?为什么突然不让我去见苏远?还两天。。。。。。您是不是还是不满意?”
丁母看着女儿这副情急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叹息道:
“傻闺女哟!妈这是为你好!”
“这男人啊,尤其是像苏远这样有本事的男人,你不能让他觉得你太容易得到,太离不开他。”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往往就不懂得珍惜了。妈让你在家待两天,冷一冷,也让他心里挂念挂念你。”
“这叫‘张弛有度’,明白吗?妈是在帮你,让你们以后处得更好!”
丁秋楠听着母亲这颇有些“过来人”智慧的话,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虽然还是想立刻见到苏远,但细品之下,又觉得母亲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便不再反驳,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歪理。。。。。。”
却说苏远从丁家出来,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脑海里盘旋的却是另一件需要立刻处理的事情——昨晚有人潜入自家!
这件事不查清楚、处理好,他的家就永远谈不上安全。
尤其是接下来,如果真要和博物馆合作,开始有意识地收购、经手一些文物古董,家里进出的东西会更多,价值也可能更高。
若是有内贼惦记着,那简直是防不胜防,后患无穷。
他没有直接去红星轧钢厂,而是调转方向,径直回了四合院。
他记得,前几天他曾让黄秀秀帮忙留意易中海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