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等于给了治安队一个明确的信号。
我们院里先审,审出结果,你们再抓人。既给了治安队面子,也掌握了主动权。
治安队的同志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程序。他们乐得清闲,先看看这四合院自己怎么处理。
这时,被逼到墙角的刘海中,眼看再不说话就真要被当成“老流氓”抓走了,也顾不得许多,猛地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既羞愤又恐惧,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黄秀秀!你。。。。。。你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他转向众人,挥舞着手臂,试图辩解:“各位老少爷们儿!你们想想!我刘海中,今年都多大岁数了?一把老骨头!我。。。。。。我怎么可能会去耍流氓?我对天发誓,我对黄秀秀,绝对没有半点歪心思!我就是。。。。。。我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能说“我就是去威胁她别乱说话”?那不是更不打自招?
最后,他只能梗着脖子,重复着苍白的辩驳:“我就是路过!对,路过!谁规定我不能在院里走动了?她黄秀秀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像坏人!明明就是她污蔑我!想害我!”
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反而更显得心虚。
“放你娘的狗屁!”傻柱一听他又说黄秀秀污蔑,刚被安抚下去的火气“腾”地又上来了,抄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就要冲过去。
“柱子!坐下!”
苏远一声低喝,同时身形一动,看似随意地跨前一步,正好挡在傻柱和刘海中之间。
他双手看似轻飘飘地一推,按在傻柱的肩膀上。
傻柱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回了原来的凳子上,手里的凳子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手,举重若轻,顿时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暗自咋舌。没想到苏副厂长看着斯文,力气竟然这么大!
苏远收回手,脸色沉静,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傻柱和目瞪口呆的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闹什么闹?!咱们现在开的是民主生活会!讲的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比谁的拳头硬、嗓门大!”
他转向脸色煞白的刘海中,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
“刘海中,你说黄秀秀污蔑你。”
“好,那你就当着全院老少,当着治安队同志的面,把你今天为什么老在她家门口‘路过’,为什么拿着东西,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只要你说得在理,说得通,证明你确实没有坏心,只是误会,那咱们就批评教育,该道歉道歉,该和解和解。可你要是说不清楚。。。。。。”
苏远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
“。。。。。。那这‘骚扰妇女’、‘恐吓邻居’的帽子,恐怕就不是别人给你戴的,是你自己戴上去的!”
“到时候,可别怪院里不帮你说话,也别怪治安队的同志依法办事!”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海中身上。
灯光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闪闪发亮,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眼的绝望。
易中海缩在人群里,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