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黄秀秀一个月三十块钱,让她做饭的时候,把你和你老伴那份带出来,这总行吧?”
易中海眼睛一亮,那点红光也跟着颤了颤。
苏远接着说:
“傻柱那人你也知道,热心肠,见不得别人受苦。”
“你跟他家把关系处好了,平时多走动走动,逢年过节送点东西。”
“将心比心,你要真有个病有个灾的,傻柱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你出钱,傻柱出力,这不就结了?”
易中海听得入了神,那根烟烧到手指都没察觉。
苏远又加了一句:“你现在退休金一个月也小五十块吧?跟你老伴俩人,一个月怎么着也花不完。阎埠贵那边再帮着张罗点外快,一个月又能多个十几二十块。手头宽裕着呢。”
“你每个月出个三十块钱,让黄秀秀把饭给你做了,还能顺便照顾照顾你。隔三差五,两家凑一块儿吃顿好的,热热闹闹的,何大清还能说什么?他儿子儿媳得了实惠,他自己也能跟着沾光,还能拦着不成?”
易中海的脑子,终于彻底转过弯来了。
他猛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眼睛里那浑浊的光,此刻亮得惊人。
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用骗,不用算计,光明正大地拿钱买照顾。他有的是钱,黄秀秀有的是力气和时间。
傻柱那傻小子,只要对他媳妇好,对他这个“雇主”能差到哪儿去?
他忽然想起棒梗今天说的话。那孩子骂许大茂“无儿无女的老绝户”。
可他易中海,只要把钱和关系摆对地方,谁说“无儿无女”就一定要当“绝户”?
苏远看着他那副茅塞顿开的样子,也懒得再多说。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慢悠悠地往自家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黑暗里发呆的易中海,嘴角浮起一丝谁也看不透的笑意。
。。。。。。。
何大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隔三差五就得往医院跑。
一半是住院,一半是买那些据说能延年益寿的补品。
黄秀秀一个人,照顾何大清,照顾傻柱,照顾棒梗和小当,早就练出来了。
多照顾两个老人,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而易中海呢,攒了一辈子的积蓄,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这事儿,一举好几得。
何大清有人照顾,不用光花自己的钱。
黄秀秀多一份收入,家里能宽裕不少。
傻柱落个热心肠的好名声。
易中海晚年有了依靠。
至于他自己。。。。。。。
苏远笑了笑,推门进屋。秦淮茹还在那儿缩着,见他进来,忙问:“怎么样?真是人?”
“嗯,一大爷。”苏远躺回床上,语气淡淡的,“想养老的事儿呢。”
隔壁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易中海急匆匆地走过去,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那脚步声,那敲门声,跟年轻时相亲似的,急切又带着几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