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招娣在一旁劝着阎解成:“阎解成,我看爹不同意,要不咱这事儿就算了?别让老人家生气。”
阎解成虎着脸,脖子一梗:
“算了?那可不行!”
“别人可都说了,这可是做生意最好的光景,几十年难遇。不管你做什么买卖,都能挣钱!”
“这时候要不去做生意,以后啊,咱就没有出路了,一辈子给人打工!”
孙招娣本就是个老实人,没主见,此刻被阎解成说的更是六神无主,搓着手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阎埠贵此时则是站在苏远的门外,抬手砰砰砰地敲门。
“苏厂长!苏厂长!”阎埠贵喊得急促,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这事儿你可得帮帮我呀!”
苏远打开门,看着阎埠贵那一脸愁容,把人让进了屋里。
阎埠贵颇为无奈地把自己儿子的想法说了一遍,边说边叹气,说阎解成没本事还想充大头,说现在的人心都浮躁了,说这钱要是打了水漂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苏远却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错的主意。”
“这个光景,开饭店怎么都不能赔钱。”
“民以食为天,人总要吃饭的。”
“现在大家手里都有点钱了,都愿意下馆子了,开饭店正是时候。”
听着苏远的话,阎埠贵心里也转过弯来了。
苏远是什么人?那是能人,是见过世面的。
他都这么说,难道自己儿子这一次做对了?
不过来都来了,阎埠贵怎么也不能空手回去。他搓着手,讨好地说:“苏厂长,你是能耐人,你给我们出点主意行不?指点指点那傻小子,别让他走弯路。”
苏远寻思了一下,这才说道:
“建议谈不上,就说点有用的吧。”
“开饭店,厨子最重要。”
“一般的厨师,可撑不起排面。”
“饭菜不好吃,环境再好也没用。”
“我看着周围方圆十里,也就是傻柱算是一等一的厨师。”
“你要是能把傻柱请去当大厨,这饭店就成功了一半。”
“还有,别看现在的厂长们一个个风光,觉得国企的厂子怎么都有保障。我看未必。”
苏远顿了顿,“国企欠债可不少,据我所知,现在政策有改动,国企欠的那一屁股债,还不知道将来怎么还呢。你要是让那些厂长赊账,到时候要不回来,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完这些,苏远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阎埠贵自己思索着,点了点头,急匆匆地回了家。
一见到阎解成,阎埠贵就没了好脸,哼了一声。
“我去问苏厂长了。苏厂长说了,开饭店还真能挣钱。”阎埠贵板着脸说。
阎解成脸色一喜,眼睛都亮了。
连苏厂长都这么说,看来这赚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阎埠贵哼了一声,给他泼冷水:
“别高兴太早。”
“苏厂长可还说了,你的饭店要想挣钱呢,首先你得把傻柱找来当大厨。”
“第二点,那就是国企的那些厂长赊账,一概不行,必须现钱!”
这一下,阎解成着急了,脸都皱成一团:
“不让那些厂长赊账?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