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赌三局。”希金斯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弄什么,“前两局你定。我只有一个要求——三局,一定要赌瓷。别的,我不懂,也没兴趣。”
苏远刚刚想说什么,希金斯一摆手,打断了他,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发号施令。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咱们之间的赌,和这两个鉴定师在同一天如何?”
“一天,三局,一起了结。”
他顿了顿,目光在苏远脸上停了一瞬,声音又冷了几分,“我也懒得和你纠缠。你并不是我最终的对手。”
这话说得颇为自信,像是苏远根本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那些围观的人听了,也觉得很正常。
毕竟希金斯是外国人。
如今华国的这些人,骨子里还觉得外国人的生活比他们要高一等,人家的东西好,人家的钱多,人家的本事大。
这些外国人高傲一些,倒也是正常。人家有高傲的资本。
说罢,希金斯也不给苏远说话的机会,转过身,带着他们金钱屋的鉴定师,昂然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挺得笔直,步伐稳健,像是一个得胜的将军。
“妈的!在我们面前装什么!”
棒梗看着希金斯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拳头攥得咯咯响,“真以为我们比不上他了?一个外国来的,懂什么?”
“就是!”韩春明也跟着搭腔,声音又硬又冲,“就算是公平的比试,我们也一定会赢!他那个鉴定师马大牙,算什么东西?当年被关老爷子训得跟孙子似的!”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声音越来越大,可目光却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苏远。
这口气,别人可以忍,苏远凭什么忍?
苏远可是棒梗和韩春明见识过的最有能力的人,随便显露一点本事,那个狗屁希金斯还能有耀武扬威的机会?他们不信,也不服。
围观的人眼看着没有热闹可看,也都一个个离开了,三三两两地散了,嘴里还议论着刚才的事,有人摇头,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只剩下几个麻木无聊的人还站在街边,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真是狂妄啊。”苏远看着希金斯消失的方向,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这个人,也有狂妄的资本。”
他从希金斯的眼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不是普通商人的眼神。
有贪婪,有算计,也有疯狂。
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什么都敢咬,什么都敢吞。
如今市场还没有真正地建立起来,大部分的生意,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规矩。
你卖你的,我卖我的,谁能抢到客人,谁就是本事。
对于一些不太过分的事情,就算是治安队,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希金斯对这些,恐怕有着特别清晰的认知。
他根本就不在乎输赢,不在乎那一场两场的胜负。
希金斯只需要在第三场赌约里面,让自己没有办法做生意,那就够了。他要的,不是赢,是毁。
。。。。。。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金钱屋的生意可以说是风生水起。
门口排着长队,从早到晚,没有断过。
超过九成的人在卖文玩的时候,都选择了金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