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膛。
第二下。
咔嗒。
还是空膛。
第三下。。。。。。
他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扣下去。
“你们看,里面的子弹还在呢。”苏远把枪转过来,弹巢上那几个弹孔清清楚楚,一发子弹的位置,刚好避开了前两下。
此时的希金斯,额头上的汗水都出来了。
一滴,两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衣领上。
他站在那里,看着苏远,像是在看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苏远这是什么怪物啊?连开两枪,对着自己的脑袋,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的手没有抖,声音没有变,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这种人,他从没见过。
苏远把那把枪交到了希金斯的手里,动作很轻,像是在递一件礼物。
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枪还是别开了。”苏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劝一个老朋友,“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别打紫云阁的主意。”
说着,苏远举起枪,对着天空,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声在安静的街上炸开,像是一声惊雷,把周围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往后退了几步,有人脸色发白,有人腿都软了。
硝烟味弥漫开来,呛得人直咳嗽。
“子弹在哪里,我都看得出来。”苏远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再说一个让你绝望的事情——就算是子弹真的打过来,我也抓得住。”
他将左轮手枪扔到了希金斯的手里,动作随意,像是在扔一个没用的东西:
“下一次,别玩这种幼稚的手段。”
“明天,金钱屋赶快关门。”
“不关,你们也是赔钱。”
他瞟了马大牙一眼,那目光轻飘飘的,却让马大牙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马大牙那点本事,昨天去找你们卖东西的人,我都看了。有二十多件,是不值钱的。”
苏远貌似随意地说着,声音不大,却像是锤子一样砸在马大牙心上。
他的脸上,汗水又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的,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旁的棒梗走过去,拍了拍马大牙的肩膀,那力气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慰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逗一个孩子。
“没想到啊,你这个人还挺奸诈!”
棒梗嘿嘿地笑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