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刘海忠叫了过来,单独聊了几句,了解了实际情况。
刘海忠说了什么,希金斯问了什么,他们都谈了些什么。
问完之后,钱主任又和那三个人商量了一下,统一了口径,这才把几个人都放了出去,让他们跟着希金斯走。
刚出来,刘海忠就不满地嚷着,声音又大又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希金斯,这三个人不对劲!他们和钱主任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根本就没让我听!肯定有鬼!”
易中海凑到了希金斯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你是要对付苏远,是不是?”
“我觉得那你就不能再听刘海忠的了。”
“这个人手里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偏偏还想着让你对付苏远,公报私仇。”
“刚刚和钱主任聊天的时候,钱主任都怀疑刘海忠是不是在故意地污蔑苏远了。”
“你要是再信他,怕是要坏大事。”
希金斯的神色愈发阴沉了,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像是结了一层霜。
要是因为刘海忠这个蠢货,让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希金斯恐怕真的会把刘海忠活活打死。
他不是在吓唬人,他说到做到。
希金斯阴沉着脸,声音又冷又硬,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刘海忠,你可以继续帮我做事。”
“不过,你如果还像现在一样,只知道算计自己和苏远的私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到做到。”
刘海忠听了这些话,只能颇为无奈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什么。
他心里憋屈得很,可又不敢发作,只能把那些话都咽回肚子里。
易中海看了阎埠贵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现在,希金斯的周围,除了刘海忠,都是苏远的人。
易中海、阎埠贵、黄秀秀——三个人,三双眼睛,三张嘴。不论希金斯想做什么,恐怕都做不成了。
他的每一个计划,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到苏远的耳朵里。
他的每一步,都会被苏远看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的眼中已经有了几分得意,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而阎埠贵只是看了易中海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戏还没演完呢。
总要演完,还要让苏远看看热闹。
希金斯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跟着;希金斯在前面跳,他们在旁边看着。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