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不可置信。
沈母不满皱眉:“不是你,难道是我?怎么人家媳妇伺候公婆,你就不用。”
在沈母的眼里,她们都是儿媳,没有什么高下之分。
以前对姚杳好点,不过是看她有个当医生的身份,林昼呢生不出孩子,自然就低了一等。
现在她们都是半斤八两,沈母才不会偏袒谁。
见姚杳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还忿忿不平,林昼更觉得以前的自己被猪油蒙了心。
不然,怎么会被这样的人耍得团团转。
晚上,一辆车停在沈家外面。
林昼在厨房帮忙,没听见动静。
许妈自从上次以后,已经变得有点怕她了,是以这一下午都没搞什么花样,老老实实的。
“林昼快出来,客人来了!”
沈母在客厅喊。
林昼把手一擦,大声回应:“来了。”
她走出去的时候,正好男人从车上下来。
军绿色的大衣让林昼一顿,却也没多想,毕竟沈母早说,今晚要回来的是沈天钦的小叔,沈寂北。
沈寂北早几年前参军,一路做到了军长,后来下岗,转而经营一家国有企业。
曾经在军区里混的人,出来带点里面的气质很正常。
何况,这大衣也不是什么牌子货。
沈母满脸热情迎上去:“寂北,路上累了吧,快坐,你说你这么多年不回家,是该好好跟家里人吃顿饭了。”
“姚杳你见过的,另一个是天钦的媳妇儿。”
姚杳看着眼前冷肃的男人,想上去打招呼,却又碍于某种原因,不太敢。
只站在原地小声叫了一声“小叔”。
“小叔好,我是林昼。”
林昼也跟着喊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寂北微微一顿。
女人穿着一身针织毛衣,头发为了方便干活垂在一侧,安静乖巧,跟那个在车上,要他辛辛苦苦才能按住的人,截然相反。
男人却还是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
沈寂北眼底流转一抹沉思。
原来,她就是沈天钦的老婆,他的侄媳。
林昼却没能认出他,毕竟连沈寂北正脸她都没见到,又怎么能认得出来人。
“不用,这次只是回来看一看,还有事忙就不吃了。”
沈寂北说。
林昼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